南宫瑶站在原处,见钟铭离去的身影变得和豆点一般大小直到看不见。
心里感怀之余,却暗暗舒了口气。
修行高深则觉日月如梭,百年千年亦是弹指一瞬。
但钟铭这般年纪,也只堪堪算得毛头小子,一别一归,对着汜水宗的景象莫名有些感慨。
早在控制住周素衣的第一时间,钟铭就把她连带着其他三人囚在了无人可循的地方。
枢机对外的解释是长老闭关,代行管理全宗事宜。
这理由当真无懈可击,毕竟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,闭关几十年也不足为奇。
新的枢机拿到了汜水宗的权利,自然也为庶传的弟子们提供了施展抱负的渠道和舞台。
另一方面,嫡传的传承也没断绝。
枢机若想在十大宗面前站得住脚,也不能推翻宗主这杆大旗。
但至少,汜水宗仍旧展现出了许多新的面貌。
钟铭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,对周素衣的报复已经让他满意,真要取她性命对汜水宗有害无益,而且搞得自己有杀母夺女的嫌疑。
过完通灵堂那一遭烂事,钟铭这几天也在休养,连打坐修行都少了。
当然,说是修养,其实就是在小院子里面逍遥取乐。
毕竟美姑娘的身子,怎么也是玩不够的。
若不是周围布下了隔音阵,这可真是会被人听了去的。
“哥哥,你要抱着我,便只许亲我……嗯嗯,亲其他人算什么。”
余欣趴在石桌上,被钟铭从后面拦着腰,钟铭歪过头,嗦着秦兰馨的左边樱桃。
余欣嘟着嘴,想让钟铭专心操自己。
可钟铭还是不为所动,下面还在余欣的穴里狠狠的凿了两下。
“你是故意逗我的,对吧?那小丫头片子的胸都没我大,你不吃我的吃她的。”
余欣算不上争强好胜,但钟铭这是成了心逗她,这让她的好胜心一下上来,毕竟比奶子,她一定不会输给秦兰馨。
秦兰馨得意的拍拍胸部,挑衅意味不言自明。
但她忘了,真正得吃的,还是余欣。
没多久,操够了的钟铭开闸放水,把余欣的花房射的满满当当。
这些精液不会流出,全做了余欣修补的养料。
钟铭放下二女,任她们面色潮红的休息。
当然先前的醋味可没消散,秦兰馨和余欣死死的盯着对方。
“走,去屋里。”
“胸小的家伙,谁怕你。”
简单两句话,余欣就跟秦兰馨搂着进了里屋约战,至于里面传出的是磨豆子还是擦樱桃,反正声音不小就是了。
善后的事情她们自己会做,做不来也有人帮忙,要么是他,要么是路可心或李君玉。
至于周星彩和刘雪莹?
她们只会说“自己搞得自己收拾。”,顺便提醒她们今晚侍寝。
她们进屋,钟铭空出来的肉棒就被路可心吞入了口中,那些没射尽的和粘在棒身上的残精也就跟着进了她的肚子。
等到路可心唇舌灵动的扫遍每一寸角落,吐出来的就是一根晶莹剔透,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肉棒。
“师弟,前段日子辛苦了。”
钟铭摇头道也没什么,至少人能回来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