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真的连命都能赌上,这点困难还吓不着我。”
“但师弟多为我们考量,遇到艰险,不妨多让我们分担些许。对垒宗主也好,解救凤凰也罢。你总是把我们支开,自己面对这些。人非铁石,怎能不怕。”
路可心抱着钟铭,打心里不愿他再犯险。
“佳人可贵,可心不想你有什么闪失。且这伏仙印在,我们既有主奴名分,遣用也合天意。”
话到如此,钟铭也只好应下。既是安美人之心,也能顺理成章的转开话题。
“不知是这奴印还是怎的,我的路姐姐看着这么温巧,怎么一让我进去就这么媚骨天成?”
将美人揽在怀里,钟铭那逗弄的心思便想春日的泉水般难以打住。
毕竟路可心这般反差,大抵是从李君玉或秦兰馨那边学的。
但路可心听钟铭一问,当即欲言又止,半天下去也只是埋在钟铭怀里,默不作声。
很明显,钟铭说错话了。
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只是怕你多虑,想逗你一乐。”
“你若不愿说,我便不问。可心姐你这般好,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美人起先沉默,而后双手擎在胸前,显然有些犹豫与不安。
但仔细想想,想说的只是羞于启口,算不得什么伤天害理不可说的。
这才开口:“是些和师弟相知相恋前的往事罢了,只是旧情成恨,我也不记得多少了。”
“不记得,还是怕我生气?与我说来,莫要一人受着。”
若说钟铭傻笨,被他惨坑的那些人绝对不认同。
路可心语气措辞间那隐隐的旧事心伤,怎么逃得过钟铭的眼睛。
什么原因,自然也不难猜。
在钟铭眼里这事不大,可路可心亲自说,与他点破本质上可就截然不同了。
路可心终究是对往事不愿多提,回他也很隐晦:“可心与妹妹们不一样,未与君相遇,便已有过。那人稍有癖好,错付春心的可心习得不少房术,是故……”
一切在此明了,钟铭相比赵盛,可谓是天地之差。
路可心越爱钟铭,对赵盛的态度也就越差,而对赵盛的态度越差,也就对自己当初的错付越后悔。
钟铭小小的问题,不经意间又勾出了她的心伤。
“世事无常,难有可预想之事。而我相比他,有什么不及之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所以,何必担心我不悦?恰恰相反,若你被心事所累,不愿与人诉说。我才因看你忧心而一同忧心。”
见钟铭坚决,可心这才说了。
她和赵盛的经历本不复杂,可心十七之年,在修行之地初遇赵盛。
赵盛见路可心容美衣华,便动了追求之念。
赵盛虽为人不好,但其能力在一众弟子中算是出色。
因此在日后顺利的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怀春的少女情字为大,没多久就打定主意跟了赵盛。
不料林芳阁反对,但这事林芳阁本做不了主,让她们私自结侣了。
为此还气到了林芳阁。
要了她的身子,大抵是快十八那年。
但路可心当时年少无知不识人,他们的关系没能长久。
不知是赵盛变心还是压根没打算长久,结侣后的可心从赵盛身上感受到的除了对她的占有与支配欲外,最初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