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?我记得这个名字,这不就是高材生的名字吗?我看着压在舞蹈老师身上的高材生,他很平静,我却感到一丝寒意和……兴奋。
我走到人群中去,没有人管我。又可能有人管,可我不在乎。我抓住了黄哥的袖子,“还有水吗?”
黄哥甩手,“没了,你兄妹俩把最后一瓶喝了。”
领头的看我一眼,笑他,“你新玩具?”
如果高材生就是她儿子的话……我看着舞蹈室中央,口干舌燥。
刘璐仰卧在地,在青年面前岔开双腿。
她在抠自己的肉穴,淫荡地喘着,脸面潮红。
她不晓得自己面前的人是谁。
刘璐的手越来越快,水声越来越大。舞蹈室里,沙哑的喘息声越来越响。终于,她胯间喷出水来,水花溅到高材生的阳具上。
高材生直接挺腰,整根阳具插了进去。
眼罩下的嘴撅起来,一改冰冷的调调,发出沙哑的呻吟。“啊……!啊……!”
高材生双手拉扯她的乳环,挺腰抽插送起来,力道很大,那乳头被拉到两个指节一般长。
“刘阿姨,说话,你给我说的时候不是头头是道吗?你给你儿子讲了啥?”
“我说……我是忠实的……”
刘璐口齿不清,“婚姻里……”她双腿紧夹她都不晓得身份的男人的腰,“我要离开的,是他爸,不是他,不是,”呻吟断断续续,“不是忠实。”
是错觉吗。我总觉着高材生在笑。
“你对谁说的啊,”黄哥起哄,“说清楚嘛。”
高材生一巴掌抽在刘璐的脸上,抽得很重,她脸上有一道血痕。
“对我,对……对我儿子,对他说的。”
可她像是不感到痛一样,声音里带着快感,“我说现在这就是对家人的,忠实,啊……!对他的,谁也……啊!谁也摘不走……!”她呼哧一声,热气全喷在高材生脸上。
“你都穿孔挂身上了,”人群有男的笑话,“当然摘不走咯。”
刘璐突然从地上撑起来,张开双臂,搂住了高材生。她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,自己扭动起来。
“刘阿姨,今天不喝水,状态也很好嘛!”
“妈的,不愧是跳舞的,这小腰扭的。”
女人的嘴在青年耳边娇喘,“操我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操我……”声音沙哑,可早先的冰冷再也不见了。
“你把我,你把我眼罩掀开呗?”
刘璐红着脸问。她很主动。
高材生愣了,看了一眼领头的。
“为啥啊?”领头的很惊喜。
“你玩得太过火,”刘璐答,“你堂弟太粗暴,唐彪又,”她停顿,“又太大了。”她凑到高材生耳边,“我记得你,我很舒服。我们很合。可每次,我眼睛都蒙着,也可能不是每次,我都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她四肢紧扒在高材生身上,借力扭腰,双脚在他背后勾着,脚趾扣紧了,“反正,反正都要和你们做的,让我,让我看看你?”
高材生没出声,可他笑了。他就是张平。
我有点紧张。
我也不晓得我为啥紧张。
当初,妈妈晓得我在场,可她到最后还是和男人们打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