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舞蹈老师在录像里的那番话,曾让我起了一丝希望,我觉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。
张平开口了,“你不怕吗?”他用力一顶。
刘璐呻吟了一声,头发又散开了,“你们会打码的。”
张平说得很简便,可这女人都没有听出他的声音。是啊,她哪里会想到,自己儿子并不在远方的大学,而是在自己的舞蹈室里操自己。
“叫爸爸。”张平又说。
刘璐抿住嘴。她没说,好像也不是因为有底线,“你们这帮小伙子,全都一个德性!”
她搂住高材生的手没力了,又撑回到地上去。她双腿死死锁住青年的腰,仰着下巴,仰着上身,那对酥胸晃啊晃的,作乳环的戒指在打转。
“爸爸。”她仰着下巴,沙哑叫了一声,叫自己的儿子。
高材生顺势俯下身,加速挺腰,舞蹈老师在他身下发出浪叫,“爸……!”
她手伸到脸上,想揭开眼罩。我的心在打鼓。我想看见她的反应。高材生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。
“你平时也不是这么叫的啊!”领头的大笑着指正,“你怎么叫你亲爹的?不是有方言吗?”
“我,我哪有那么叫过,”刘璐红着脸说,她明明清楚他指的是啥,“那一定,不是我……啊!清醒的……啊!”
高材生攥着她的手,俯下身,凑到她面前,脸对着脸。刘璐好像也能感觉到,两人呼吸相闻。她撅起嘴,亲了他一下。
她小声喊了,“爹爹。”声音很甜。
刘璐又亲上去,这回连舌头都伸进去了。高材生胯下的屁股发出粘滋滋的水浪声,女人高潮了,双脚抽搐着,一缕热液挥洒到地上,热气腾腾。
波的一声,两人的双唇连成丝,刘璐张开潮湿的嘴,“爹爹!”
张平揭开了她的眼罩。
我心脏咚地跳了一下。
刘璐看着他,看着面前的青年,“爹……”她脸面依旧潮红,嘴角还带着淫秽的笑还在,却僵着了。
笑声此起彼伏,领头的更是捂着肚子,叫周围的人一定要把这一幕录下来!在场的每个人都晓得,这个女人的大脑里,正遭受着剧烈的冲击。
她就这么看着自己儿子,连淫秽的笑都忘记收起来。只不过呻吟声停了。
“接着叫啊。”她儿子看着她,“叫爹爹。”
他双手依然拽着她的两个乳环,而刘璐的嘴也依然咧着,呼出白雾。
一男一女的动作没停。
他依然在挺腰,她的双脚勾在他腰上,抽搐着。
张平推倒了她的上身,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。
这样他插得更深,砰!砰!砰!那个雪白的屁股撞击着地面,发出剧烈的弹响。
那丰盈的臀肉之间,股间扩张,一截褐色的东西吐了出来,落到地上。
“哇靠,屎都操出来了!”
哄笑声,又是哄笑声。这样的哄笑声我听见过。它曾经快要掀翻我家里,现在又快要掀翻舞蹈教室。“张平,瞧瞧你把你妈给吓的!”
那女人还在高潮的途中。盆腔抽搐着,“洒”地一声,又在地板上滋出一片液斑。
张平倒是处变不惊,从她身子里抽出来了。他拿来果汁,浇在自己的阳具上,全程看着这女人。他的手法很熟练,看来不是第一次。
刘璐也看着他。其实没啥好问的,她一下都明白了,那张潮红的脸不变,嘴巴咧着,淫荡的笑像是被打了胶,永远定格住了。
李猛再次打开录像,像是报复。“你真爽起来,怕是儿子在你面前,也控制不住自己。”他在录像里的声音说。
“我就要射了,”张平指了指自己的阳具,“来吃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