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了好了,没事,哪里有吻痕,我看一下……"季钰琛伸手指着令泱欣的锁骨,问道,"你说的吻痕还是这里吗?"
令泱欣点头,"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来的,我昨天晚上确实是回了令家睡的,当时做了一个噩梦,但是毕竟是梦啊!"
"好姑娘,你别急,莫泽轩他没事吊几瓶消炎药就好了!矛盾总会说开的,但是一定要说两个人互相猜测,都不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,自然而然会产生很多问题,而且有的时候越是在乎,越是看不清,就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明白吗?"
季钰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,今天的声音还带着大提琴般的醇厚,让令泱欣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。
"可是有时候眼睛看到的,耳朵听到的,真的不是实际发生过的!"令泱欣看着躺在病**的莫泽轩。
"你确定你没有让任何人动过你这里吗?我作为一个男人,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,这里就是一个吻痕!"季钰琛的声音非常严肃。"这不可能是什么虫子咬的自己抓的,这根本不可能!难怪莫子轩会如此激动!"
"可是我确定!"令泱欣话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有些迟疑和不确定。
"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!"季钰琛问道,"我们都相信你,想到什么你跟我们说,我们才能给你解决问题!"
"昨天晚上我妹妹的未婚夫也住在家里,半夜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,但是醒来的时候是没有的,所以我觉得吧,那应该是一个噩梦。"令泱欣把自己想到的疑点说出来。“但是现在想来,应该就是这一切事情的来源!”
"当时还有什么感觉。"
"当时感觉就是有东西压在身上,然后有湿漉漉的东西在舔自己。可是醒来的时候,我房门是关着的。我觉得我不可能睡得那么沉,连最基本的知觉和触觉都没有!而且我本身就是学医的,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,我自然有数。"
季钰琛听着令泱欣的话,脑中飞速旋转着。"让护士先在这儿看着,一会儿你跟我去验了血。别等一会儿了,现在就去什么,一会儿要消毒,消失了什么都检验不出来。早上起来喝水了没有?"
令泱欣摇头,他哪里顾得上喝水呀?
令泱欣跟着季钰琛去到二楼采血的地方插了个号。
很快,一管血就被抽走。
季钰琛陪着令泱欣等了大约有二十分钟,血常规的结果就出来了。
其余的学校都很正常,但较让人意外的是。血液中含有致幻成分。虽然现在来看成分是很少的,但在好几个小时以前,这个量绝对不小。
"怎么样?!"令泱欣看着季钰琛盯着手中的报告单,仔细的思索着。
"和我猜想的,并无出入,你应该是中了智焕的迷药了。"
令泱欣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。想到钱喜那个畜生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。以及后续引发的这些事情,让他和莫泽轩出现如此大的矛盾。他就来气。
"我一定要让钱喜付出该付出的代价!"令泱欣的目光中满是坚定。敢算计到他令泱欣的头上,他,还有那个说假话的令小媛,一个都别想逃。
回到病房。
莫子轩已经醒了,目光空洞的,呆呆的看着天花板。
在令泱欣出现在他面前时,很淡定的视若无睹,人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。
这样颓废的样子是他从未看见过的。有些心疼,又有些气愤。
难道有什么事情,不能往开里说吗?说开的不好吗?在心里憋闷着有什么意思呢?
"莫子轩你不要这个样子,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尽管问,我一定会告诉你!"
莫泽轩的视线慢慢地转向令泱欣,他的瞳孔仿佛有了焦距。有些苍白的嘴唇扯了扯。"你想要我问什么!一点解释都没有,转头就走,你想让我问什么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