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央抬眸,语气平静:“不怪她,她以为我是刺客,想要自保没有错。” 说来,也是她大意了。 怀中抱着自己的孩子,许靖央下意识没有防备。 许靖央自从年幼开始练武,便再也没有人能这样近距离的给她伤害。 她的孩子是唯一一个例外。 许靖央不怪永安,她知道自己亏欠孩子的太多。 木刀却心疼地说不出话,高壮的背影站在那,拳头握了又放。 许靖央看她一眼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。” 木刀便道:“卑职不明白,大将军为什么不把自己回来的事,告诉给永安和皇太子知晓。” “他们是您的骨肉,您也想念孩子,为什么连他们都要隐瞒。” 许靖央抿了抿唇,静默片刻,才说:“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更好,以后再分别时,就不会太难过。” 木刀一怔:“大将军,您还要走?” 许靖央没回答,木刀也沉默下来,片刻后她说:“不管大将军去哪儿,这次都必须带着卑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