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证的包厢里,暗卫来报,“将军,三小姐被沈家的沈涧溪给拦下来了。”
言证本在闭目养神,听到暗卫的禀报,睁开眼,“怎么又是沈家?在何处?”
“楼梯转角处。”
言证出了包厢,站在栏杆处往楼梯口处看去。
沈涧溪正在奚落言语,一楼的楼梯口处及堂客的目光都在这三人身上。
“你一个家中不受待见的女儿,还在这里逞什么能?若是你家中长辈真的在乎你,这些年你的名声,怎会越来越差?应当在你闯祸后,好好教养你才是,我听闻你自小就被关在一处院子里,一个月也见不上母亲一面。”
沈涧溪正说着起劲,听到头顶上传来声音:“你都是听何人说起的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沈涧溪抬头看着楼梯之上的人,面带怒色,双手背在身后,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她。
沈涧溪觉得周遭空气都变冷了,心里也泛起慌张,但还是强装镇定,摆出她惯用的瞧不起人的神色,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这位是殿前指挥使。”言证的随从辰录适时的开口,声音刚好让整个一楼堂客都听清了。
“不过就是一个指挥使,嚣张什么!我爹可是户部尚书。”
沈涧溪不知道“殿前指挥使”一职,以为只是一个小官,方才慌张也不见了,双手叉着腰。继续跋扈。
“怎的,难不成你还想英雄救美不成?”
“你今日需得向我妹妹和齐大夫道歉!否则,我会让你后悔今日踏进醉喜楼!”言证的表情更加冰冷了。
“小小指挥使,还妄想让我道歉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……”
一个人突然跑到沈涧溪耳边说了什么,让沈涧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色煞白。
沈涧溪望着那人,又瞥了一眼言证,声音逐渐颤抖,“你说什么?他是殿前大将军?”
那人点头。
“哼!”沈涧溪刚要走,就被言证给叫住了。
“站住!你既是户部沈家的女儿,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,竟不知沈家的女儿是这般的跋扈,你无凭无据就诋毁我妹妹,我当即就可送你去府衙。”
沈涧溪一听要送她去府衙,胸口起伏,既害怕,又不甘。
她身边的婢女也跟着一起劝说,沈涧溪咬着唇,指甲都要嵌入手心里了。
她缓缓福了福身,“今日是我冒犯了言小姐和齐大夫,失了礼数,在此向二位道歉。”
“滚!”言证带着怒气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沈涧溪带着婢女,怒气冲冲下了楼梯,还不忘瞪了一眼言语。
“看什么看,都给我散开!再看我就让我爹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
经此一闹,言语没了看戏的兴趣,她拉着齐青翔上楼,“青翔,我们还是去包厢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言语上楼前,用余光看了一眼楼下,发现有很多人正在偷偷看她和言证。
言语轻轻叹气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叫上了二哥哥一起出来,结果不巧的碰上了沈涧溪,下次出门前,一定要先看看黄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