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夫从齐府出来,又去了隔壁言府。
他给言语把脉,发现留给他研制解药的时间不多了。
言语本就底子差,这段时日被齐青翔调理恢复了一些,可如今被这毒药侵蚀着,弱症又恢复到从前。
如今喝了参汤补血气,以她的身子骨,这种大补是吃不消的,因而恢复正常的气息代价是加速消耗自身。
变得更棘手了。安大夫心想。
“这位姑娘如何称呼?”安大夫望着青芽问道。
“安大夫,奴婢名唤青芽。”青芽朝着安大夫微微福身。
“青芽姑娘,今日我师妹给言姑娘依旧喂了两勺参汤吗?”
“是的,安大夫。”
“叫你们夫人来,我有话同她说。”
青芽见安大夫皱眉,觉察到可能是不好的消息,便立刻小跑着去找言夫人。
“夫人,安大夫来了,让您即刻去蝶居。”
莫棠知正在查验言语及笄宴那日来的宾客名单,听到青芽的禀报,立即放下了宾客单子。
“安大夫,”莫棠知有些不敢问,她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婆母昨日差点晕了过去,还好俞大夫医治的及时。
安大夫看了一眼莫棠知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莫棠知屏退了房中所有婢女,瞿嬷嬷非常有默契的站在门口守着。
“安大夫,请说。”
“言姑娘的底子弱,你是知道的,这段时日我师妹给她调理身子,刚恢复了一点,就中毒了,我今日是想告诉你,言语晕倒那日,中毒应是有三日了。”
“昨日傍晚后,言语的气息突然减弱,是过山川在她体内发作的时间到了,如今用参汤,那就是在和过山川博弈,会加剧她的弱症,夫人可明白?”
“安大夫若是研制出来解药,阿语醒了也只剩半条命?”莫棠知问。
“嗯。”安大夫点头。
“那便劳烦安大夫费心了。”莫棠知起身朝着安大夫施了一礼。
“夫人不必如此。”安大夫扶起莫棠知,“待我研制出解药,再来感谢我也不迟。”
莫棠知将安大夫送出了言府。
回去继续查看宾客单及礼单。
昨晚言家人在正厅商量,先从宾客查起来。
莫棠知不相信会有人来害一个刚及笄的姑娘,一定是有歹人将毒药放在哪位宾客的礼品中,而来赴宴的人并不知晓。
晌午,醉喜楼的伙计来了。
“夫人,这是您府上的人,三日前去我们楼里定的糕点果子。”
莫棠知接过接过食盒,给瞿嬷嬷一个眼神。
伙计拿着最银子,咧着嘴,高兴的走了。
莫棠知拎着食盒,去找了言谛。
“祖父,醉喜楼的伙计送来的糕点。”
言谛接过食盒,拿出里面的一盒糕点,然后按了食盒中间一个不起眼的地方,一个暗格从侧面弹了出来。
暗格里有一份信,还有一个帕子包裹着东西。
言谛打开信件,迅速将信看完了,然后递给莫棠知,“信里都说清楚了。”
言谛打开了帕子,里面是两株晾晒干了过山川。
“这两株就是过山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