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家人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,也许有,只是谁也不敢提出来,也不敢面对。
次日,齐青翔有点低烧。
一连两日,几乎没有休息,胃口也不好,人累趴下了。
齐青翔给言语把脉后,喂了参汤,便回到了齐府。
她写一个药方给竹苓,“速去平安堂抓两贴药煎了”。
“小姐,您可有话要带给安大夫?”竹苓问。
“不必带话,你就是说这药是给我抓的,大师兄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齐青翔正睡着,感觉到额上冰冰凉凉的。
她费力的睁开眼睛,看祝兰舟正在给她擦脸。
“母亲。”
“累趴了吧,你要是听你大师兄的话,也不至于现在躺在这里,想去看望阿语都不行。”
“大师兄来了?”
“是啊,安大夫很担心你,便和竹苓一起回来了,还给你号了脉,说你是近日太耗费心神,没睡觉,吃得少,早上吹着冷风,人一下子就倒下了。”祝兰舟满眼心疼。
“母亲,您可不要怪言伯母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怪她。”祝兰舟示意丫鬟们将水端出去。
不一会儿,竹苓端来的药汤。
“我来。”祝兰舟接过药汤,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“刚刚好。”
“母亲,我自己来。”齐青翔有些不习惯。
她九岁离家后,就再也没有和母亲这么亲近了。
“就让母亲把这些年,对你缺失的关爱补回来吧。”祝兰舟声音温柔。
“母亲,您千万不要这么说,跟着师父学医,那是我自己选的路,从小到大,您一直都很呵护我,不只是您,还有父亲、小姑姑、小叔、祖父,家里的每个人都很呵护我。”
祝兰舟的眼睛有些湿了,眼前雾蒙蒙的,“青翔,答应母亲,以后我不在你身边,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按时吃饭,按时睡觉。”
齐青翔听着祝兰舟说的话,觉得有些奇怪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喝完了药汤,齐青翔不鼻塞了。
“安大夫说你今日在府里休息就行了,阿语他会去诊治,等你明日恢复了再去言府。”
莫棠知听说齐青翔累倒了,亲自切了两片百年人参,送到了祝兰舟手里。
“祝妹妹,真是抱歉,为了阿语的病情,竟将青翔累的病倒了,我如今也不得空去买补品,如今只有这人参是府里最好的补品了。”
“那我便收下了,青翔现在还睡着,等她醒了我再问她,这个如何服用。”
安大夫给齐青翔把脉的时候,齐青翔已经烧的满脸通红。
“安大夫,这是隔壁言府送来的参片,想来您也是见过的,这个青翔能服用吗?”祝兰舟问。
安大夫看到参片,两眼放光,道:“当然,这个最适合师妹了,祝夫人,言府的人参是百年的,寻常人吃不得,您将这两片人参晾晒干了,一片存起来,另一片磨成粉,分成五份,待青翔退烧后,每日化开,每隔三日给她喝一次。”
祝兰舟完全没想到莫棠知送来的两片参片,会在未来的某一日,将齐青翔从鬼门关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