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为何不跟着安大夫一起去言府啊?”竹苓问。
“我如今还病着,就不给大师兄添麻烦了,”齐青翔看着安大夫消失在回廊的尽头,“再说了,瞧着大师兄的神色,应该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。”
安大夫到了蝶居,言语状况又差了些。
嘴上因干燥起皮了,嘴角燎起了水泡,嘴唇发紫。
“安大夫,我给阿语喂了半碗水,但似乎没什么用。”莫棠知道。
“夫人莫急,”安大夫安慰道,然后给言语施了几针。
“夫人,解药今日我定会带来,在此之前还请你与言姑娘,多说些话。”
莫棠知心里一颤,“知道了。”
从言府出来,安大夫纵马回了平安堂。
安大夫心里困惑又难过,言语的脉象不该这么弱的。
为何又不想活了,师妹为了你,费了许多心思,人都累到了,你这般轻视自己的性命,是为何?师父当初劝说你的话,这么快就忘记了?
安大夫将马交给马夫,整理好情绪,便一头扎进了制药房。
傍晚,莫棠知一次又一次的打发婢女去府门口接安大夫。
“夫人,安大夫没有来。”
“再去。”
莫棠知握着言语的手,“阿语,再等一会儿,安大夫一会儿就来了,安大夫是个守信之人,他说今日定会制出解药的,咱们再等等。”
安大夫踩着最后一缕夕阳,带着文元从平安堂出来了。
“驾!驾!”
长街上响亮的声音。
“吁——”
“吁——”
两人在言府门口拉停了门。
蝶居里的齐青翔,听到了三黑的嘶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