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棠知站在原地不敢动,只能不停的用帕子擦着眼泪,“阿语,你总算是醒了,可把我们急坏了。”
“母亲,您不要哭了,叫父亲看到,会心疼的。”言语很虚弱。
“你如今什么感受?”安大夫问。
“疼,浑身都疼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我饿,还很渴,可以给我水喝吗?”
“先喝半碗,你刚醒来,不能多饮。”安大夫道。
“嗯,”言府的声音很轻。
待言语的状况都稳定了,安大夫拔了银针,带着文元离开了。
莫棠知亲自将人送到了府门口,“安大夫,文大夫,今日大恩,我言府和莫府记下了,来日若有需要,定要来寻我,不管付出多大代价,两府都会竭尽全力。”
莫棠知说完递上了一支金簪。
“言夫人,你这是?”
“安大夫,切莫误会,这是我莫府的簪子,及笄之后,不论男女的,都会收到这么一支簪子,这簪子就是信物,只要有这簪子,言府和莫府都认。”
莫棠知将金簪装到盒子里递给安大夫,“收下吧,安大夫,你们师门,三次救我女儿,将来不论你师门中谁人拿着这簪子寻来,两府都会履约。”
安大夫犹豫了下,收下了金簪,“多谢夫人,这簪子我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望着安大夫和文元消失在长街的拐角处,莫棠知才进府。
“夫人,那簪子,莫家人一人可就一支。”瞿嬷嬷提醒道。
“他们值得。”
莫棠知笑着朝着雾山堂去了。
“婆母,阿语醒了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言老夫人高兴的腿也不疼了,急忙穿鞋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