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安大夫来复诊。
“待你体内毒素,都清除干净了,你这个疼痛才会慢慢减轻,直至消失。”安大夫道。
安大夫留下了一颗解药,便离开了。
“阿语,你就快好了。”齐青翔很高兴。
“是啊。”言语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瓶,里面装的是安大夫留下的解药。
“青翔,我中的毒叫过山川,那这个解药叫什么啊?”言语问。
“呃……我忘记问师兄了。”齐青翔有些尴尬。
昨日都顾着高兴,没人想起来问。
事实上,这个解药叫什么名字,安大夫也没来得及想。
昨日回到平安堂,安大夫直接躺下了,这一觉,睡得舒坦。
“不着急,等你康健了,你再去问问就好了。”
言语拉起齐青翔的手,“青翔,谢谢你们师兄妹,还有卜神医和安大夫的徒弟们,你们都救我三回了。”
“特别是安大夫,待我能下床了,我一定要去平安堂好好感谢他才行。”
言语想起她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是有一点意识的。
她本不想活了,觉得这个天意,老天要送她回去,便不挣扎了。
可在这时,她听到了安大夫的声音,“我师父对你说的话,这才多久,你就忘记了吗?”
言语想起了卜神医医治她的那次,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。
言语能听到莫棠知的啜泣声。
那便再努力活一次吧,就当是为了这些关心她的人。
一上午过去了,言语总觉得蝶居少了点什么。
“青芽,我怎么觉得蝶居的人少了啊?”言语问。
“回小姐,大、小许嬷嬷前日被夫人带走了。”青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