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站在门口感慨,这是谁家的姑娘啊,真是好福气。
李青荇也从屋里跑出来看热闹,“父亲,谁家要娶亲,吹得这样响!”
父女二人就这样站在门口,好奇的看着。
只是,当媒人带着队伍走到了李炀家的小院门口时,父女二人顿时傻眼了。
“李秀才,恭喜呀,贺喜呀!”媒人一张笑脸,如春日绽放的桃花,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眼。
“这是给我女儿说亲的?”李炀望着队伍停在了自家门口,从队伍里走了言诚。
言诚朝着李炀和李青荇施礼,“李秀才,李姑娘。”
还未开口,李青荇就已经羞红了脸,跑回了屋里。
李炀的小院,是个一进的院子。
媒人拉着李炀进了屋,“今日就别出去了,女儿的婚事要紧哪,这可是咱辽州的大户,言府的大公子!”
“言府?铺子开满全辽州的言府?”李炀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是呀,还不快快将人迎进屋!”媒人催促道。
李炀哪里见过这场景,如坐针毡的坐在正屋里。
他的女儿只见过一眼言家大公子,怎的就得了言大公子的青睐。
李炀不同意这门婚事,一来是觉得言府是辽州首富,他给再多嫁妆也无济于事,两家相差太多,担心女儿嫁过去受委屈。
二来是觉得言诚身边没有女儿这样的女子,一时觉得新奇。
言谛便将言谦的回信拿了出来,道:“我孙儿绝不是那般薄情之人,婚配之后,也不会叫青荇委屈。”
李炀看到了言家的诚意,这才同意婚事。
“听说青荇弟弟的束脩礼还未送,这些聘礼既然送来了,由你随意处置。”言谛道。
李炀听出了言谛的言外之意,他不想让言府看轻了女儿,道:“我怎好动用女儿的聘礼给儿子置办束脩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既是姐弟,那就是一家人,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。”言谛不想让李炀心里有负担。
两家商定了半日,定了日子,留下了聘礼,便离开了。
可没走几步,言诚又跑回来了,“青荇,你快去将你弟弟的束脩礼置办了,别叫学堂里学子看轻了他。”
“多谢你了。”
“不必谢我,我还要谢谢你父亲答应这门亲事呢。”
二人的婚事,定在次年的春日。
言谦向圣上告假,带着妻儿去了辽州。
言诚的婚礼,盛大又隆重。
婚后,夫妻二人,琴瑟和鸣。
李青荇真的就如言谦说得那般,养了几年,身体越发的好了。
言诚便教她掌管家中一些小事,李青荇读过书,因而学得很快。
不久,言诚的长子言询和次子言诠,相继出生。
名字都是言谛给取的。
可生了孩子之后,李青荇的旧疾犯了。
为了根治李青荇的旧疾,言诚甘愿跑了很远,甚至几次去了边境黑沙城。
只要有名医或是好的药方子,言诚不惜花高价将人请到辽州,再派人送回去。
尽管如此费心费力,言诚从未抱怨过。
他和李青荇的感情一直都很好,两个儿子也很孝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