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时候,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变了呢?
从前言诚无论什么事情,都会跟李青荇说,可如今做下了如此大的错事,李青荇竟未发现一丝蛛丝马迹。
“夫君,怪我,夫妻本是一体,我若是早些发现,便会阻止你做下这一切。”李青荇很是懊悔。
“这与你何干?皆是我一人所为,你莫要自责,快别哭了。”
言诚想要伸手拭去李青荇脸上的挂着的泪珠,可刚一抬手,扯动着后背,“嘶——”
言诚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你莫要动了,”李青荇坐在床边,握着言诚的手,“夫君,你可还有旁的事情瞒着我?”
“没有了,只此一件事。”言诚说话艰难,方才一动弹,脸上没了血色。
“这件事情,你就不要问了,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,但是我确实几次想要害了阿语侄儿的性命,如今我已经知道错了,往后再也不会了。”言诚安慰的李青荇。
“往后有事一定要同我商量。”
“好!”
大夫给言诠上完了药,刚要出府,被余善拦住带去了正厅。
“二人的伤,养伤两个月便无碍了。”
“劳烦大夫多费心了。”言谛双眼浑浊,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来。
天黑时,管家来传膳。
言谛只吃了几口,便搁置了筷子。
他心中有很多话要说,可无人能说。
便在府中散步排遣心中烦闷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祠堂。
言谛站在祠堂门口往里看,他看到了自己白日里执鞭打人的场景。
言谛在祠堂门口站了许久,久到余善提醒他,“老祖宗,已经亥时了。”
言谛抬头望了望黑夜,月末,没有月亮。
他抬脚进了祠堂,朝里关了门。
“老祖宗,您还是将门打开吧。”余善很担心言谛会做傻事。
言谛抱着发妻池苑儿的牌位,道:“余善,不必担心,我只在想同苑儿说说话。”
这一夜,过得格外漫长。
言谛将这些的苦楚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,门外的余善几次抹起了眼泪。
余善是言谛多年前行商途中捡回来的,见余善比同龄孩儿力气大了许多,便给他寻了个武人师傅教武功。
学成之后,便留在言谛身边做事,时间久了,也就成了言谛的心腹。
那边言诚和言诠因疼痛,一夜未睡,直到天亮后了,喝了药才慢慢睡去。
第二日,言谛没有去看账簿,而是带着余善,寻了一处好水域钓鱼。
河流旁边无人打扰,岸边的林子里,鸟叫声此起彼伏。
没一会儿,言谛就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余善便接过了鱼竿。
言谛一直睡到了黄昏才醒,他见一篓子的鱼,而余善还在聚精会神地盯着鱼竿。
“余善,够了。”
带着一娄子的鱼回到言府,言谛亲自下厨,一部分制成了鱼脍,一部分红烧,一部分煲汤。
言谛让余善将鱼汤送给了言诚和言诠。
“去叫阿询过来用膳。”言谛吩咐下人。
等了好一会儿,言询才来,看到一桌子的鱼宴,“祖父,今日这是全鱼宴!”
“是啊,可都是我亲自下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