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在被子里,看著那扇小窗透进来的光。
光很弱,很细,像一根线。
但那根线告诉她,外面还有世界,还有太阳,还有霍格沃茨,还有那些等著她回去的人。
她闭上眼睛。
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但她没有哭出声,她只是静静地流泪,静静地蜷缩著,静静地等著。
等著有人来救她。
与此同时,霍格沃茨。
早上六点,庞弗雷像往常一样来检查那些孩子,她推开女生宿舍的门,走到艾拉的床边。
被子掀开了。
床空了。
庞弗雷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去,摸了摸床单。
凉的,已经凉了很久。
她转身衝出门,朝校长办公室跑去。
十分钟后,邓布利多站在那间空宿舍里,看著那张空床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那双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,比平时更深,更远。
西弗勒斯站在他身后。
他看著那张空床,看著那床掀开的被子,看著那个枕头——枕头上还有一根头髮,长长的,棕色的,是艾拉的。
他的手握紧了。
没有说话。
但那种沉默,比任何话都重。
老莱斯特兰奇的书房里,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。
老莱斯特兰奇坐在扶手椅上,手里端著一杯红酒。
他的对面,站著那两个穿著霍格沃茨校袍的年轻人,他们已经摘下了兜帽,露出两张年轻的脸——斯莱特林的学生,食死徒的子女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老莱斯特兰奇说,声音沙哑但很稳,“那个女孩呢?”
“在地窖里,大人。”
“看好她。”老莱斯特兰奇喝了一口酒,“主人会很高兴的。”
那两个年轻人点头,退了出去。
老莱斯特兰奇靠在椅背上,看著壁炉里的火。
火光在他苍老的脸上跳动,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阴森。
“普林斯。”他轻声说,“让我看看,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