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中,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炉火在壁炉里慢慢烧著,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噼啪。
西弗勒斯离开之后,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。
一个站在窗前,一个坐在椅子里,中间隔著几步的距离,和几十年的时间。
格林德沃先开口了。
他坐在扶手椅上,没有看邓布利多,目光落在自己那只焦黑的手上。
“你的防护咒语退步了,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结界,我二十年前就能破解,你这些年忙著教书育人,把实战魔法荒废了。”
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很淡,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或许我只是知道,有些地方,你永远不会强行闯入。”
弗雷德在空间里小声说:“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是,他知道格林德沃不会硬闯。”
乔治接上:“所以他才不加固结界。”
弗雷德想了想:“这叫什么?信任?”
乔治也想了想:“这叫……他懂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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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盯著画面,心里有个什么东西,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李秀兰看著画面里的格林德沃,又看了看邓布利多,轻声说:“这人,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张建国点头:“心里有事,但是嘴上不说。”
画面里,格林德沃没有接那句话。
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银瓶,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。
瓶里是月之泪,刚才用在邓布利多手上的那种珍贵药剂。
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,目光扫过这间屋子——书架、办公桌、福克斯的棲木、墙上那些假装睡觉的画像。
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,目光扫过整个房间——书架、办公桌、福克斯的棲木,还有墙上那些装睡的画像。
然后他开口,语气平淡:“那个孩子,西弗勒斯,挺有意思的,东方魔法体系,混著西方基础,思路很新颖,你是从哪儿捡来的?”
“不是捡来的。”邓布利多声音温和,“他是被一对善良的麻瓜夫妇收养,在中国东北长大的,他的养父母给了他最珍贵的东西,无条件的爱,和稳稳噹噹的人生底气。”
听见邓布利多这么郑重其事地夸他们,李秀兰和张建国先是一愣,对视了一眼,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李秀兰先忍不住笑了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张建国,小声嘀咕:“你看看人家,不愧是校长,说话多中听,整得俺们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张建国也咧嘴乐了,脸上带著朴实又满足的神情,声音不高,却满是踏实:“啥根基不根基的,孩子到了咱家,就是咱家的人,对自家人好,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二人嘴上说著不敢当,眼角却藏不住地软下来,带著点骄傲,又带著点心疼,心疼西弗勒斯在外头受了那么多打量和议论。
李秀兰轻轻嘆了口气,看著西弗勒斯,语气认真:“我和你爸没啥大本事,但不管你是啥身份、啥血统,永远是我们老张家的人,永远有热饭热炕头,有人疼有人护著。”
西弗勒斯被父母这几句朴实又滚烫的话砸中心口,喉结轻轻动了动,半天没说出声。
他原本还绷著几分属於普林斯家主的克制,可听见张建国强那句“对自家人好是应该的”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西弗勒斯微微低下头,不想让別人看见自己泛红的眼角,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衣角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等再抬眼时,眼底已经裹著一层薄薄的水汽,看向李秀兰和张建国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。
西弗勒斯没说什么煽情的话,只是轻轻往父母身边又凑了凑,声音压得很低,带著点鼻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