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座煤矿,拉著一条大横幅,画著“德福矿產”四个大字,隱约见到一些工人推著手推车忙碌著,车斗里黑乎乎的东西,全是煤。
这可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,比柴要贵得多。
再看四周,矿场两面环坡,一处矿洞,一个大豁口,连通著大路。
“五哥,你要带我抢矿场吗?”曹立有些发憷。
只见矿场外围,缺口处坐著两个腰间掛枪的守卫,矿洞外,也坐著两个。
这还只是明面上的,暗中不知还有多少。
“不是抢,是偷。”老五闭著一只眼睛道。
“偷?偷什么?”
曹立心里竟有鬆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“炸药!”老五放下望远镜。
他丟给曹立一把匕首,道:“咱们休息一下,等到晚上1点钟,悄悄摸过去,將外面的两个枪手抹掉脖子,然后潜到矿洞,將矿洞外的两个枪手也抹了,炸药就在矿洞五米深右手边的黑箱子里,咱们偷偷搬出来,骑上马走人。”
曹立听了,心头一阵悚然,说得倒是轻巧,要神不知鬼不觉抹掉四个人的脖子,开什么玩笑?
难道人就不会挣扎,不会警觉的吗?
“小八,你可不能怂啊,咱们得一起出手,同时抹脖子,不能惊动任何人,不然吹响哨子咱俩恐怕得交代在这儿。”老五脸色有些沉重。
“五哥,咱们这样做,会不会风险太大了?”曹立惴惴道。
“有何高见?”老五道,他觉得这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。
曹立指著矿洞,道:“而且,你看矿洞外的那两个人,他们背靠著石壁,无法绕到他们身后。”
“等机会唄。”五哥道。
“你再看,他们那个位置,能不能看到矿场外两个人?”曹立又道。
老五定睛一看,点了点头,但还是道:“晚上很黑,离著一百多米,他们看不清的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曹立道,这真不关怂不怂的事儿,且不说能不能顺利刀了四个枪手,若是行动途中有矿工起夜撒尿呢?
这么多矿工,加上矿场管理人员,少说也有一百来位,总有肾不好的吧?
这种种不利因素加在一起,曹立感觉五哥的计策成功率不足两成,完全是去送命。
“危险就不去了么?这次任务可是必须要完成的,明天的行动需要用到很多炸药。”老五严肃道。
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曹立夺过老五的望远镜,仔细观察,寻找对策。
只见矿场两侧的斜坡並不算陡峭,完全可以徒步走下去,继而避开前面两个枪手。
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,矿洞內可是一年四季都点著煤油灯的,两个枪手死在灯光下,必定会被矿场外的两人发现,並且吹响哨子。
若是拿了炸药就跑,两处斜土坡上一块大石头都没有,没有掩体將直接暴露在守卫的枪眼底下,跟送死没有区別。若是不跑,他们只能以矿洞中的掩体为战场,与守卫火拼,干掉所有守卫,才能活著將炸药带出。
这还是理想化的情况,对方还有一招困兽之法,不跟他们两个打,將他们困在矿洞里面,抓天无路。
曹立苦苦冥思,脑子都快扭成了麻花。
“就按我说的办,没有別的办法了。”老五说道,他也不是蠢货,所想到的法子基本上是最优解了。
“等等,既然对方可以形成掎角之势,我们为何不能分头行动呢?”曹立忽然茅塞顿开。
“嗯,然后呢?”老五怀疑地看著他,怎么分头行动,分別被爆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