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可是各有两名枪手,刀死一个,还有一个可以吹哨子。
“咱们可以不用追求暗杀。”曹立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老五一头雾水。
“五哥,我有个法子。”曹立抖了抖精神,道:
“我们可以分出一个人,潜到矿场外,开枪將两名守卫干掉,把矿洞外的两名枪手以及睡觉的枪手引出来。另一个人悄悄从斜坡下去,潜入矿洞中,將火药偷出来。”
老五听了,沉思一会儿,摇头:“你这法子更不地道,万一矿洞外的枪手不为所动呢?而且,吸引火力那个人怎么脱身?一个人打那么多人,怕不是送菜。”
“五哥你听我认真给你布置战术。”曹立一脸认真,道:“矿洞外的那个人,在干掉两名守卫后,直接跑路,山坡上的人可以看情况决定能不能偷,不用犯险。”
“你说的倒也是。”老五点头。
开枪干掉两名守卫就跑,其余的守卫反应过来,已经是十几秒后的事情了,矿洞外的人可以骑上马脱身。
山坡上的人则可以视情况而定,决定偷与不偷。
“可若是矿洞外两个傢伙不识好歹,我们行动可就彻底失败了。”老五道。
“我还有办法。”曹立神秘兮兮道。
“讲。”
“咱们可以这样……再这样……”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两人蹲在一起商议了一番,最终敲定行动方案。
“小八你这傢伙,脑子灵光的呀。”老五拍了曹立的肩膀,笑了起来。
“过奖过奖。”
“那么,你就当矿场外的那个人吧。”
“啊?!”
曹立跳了起来,他想当偷火药贼来著,相对安全一些,而外面的人,则有可能同时面对很多枪手追捕,凶险程度激增。
这种危险的事不是应该当哥的来么。
“小八呀,你五哥盗行出生,適合偷窃,並且,我注射了神明药剂,身手好,背得动炸药。”老五拍了拍曹立的肩头,道:“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,不太適合翻山越岭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曹立苦著脸,只能自己作孽自己受了。
“先睡一下吧,养足了精神,1点准时行动。”老五敲板,脱掉西装垫在草地上,躺上去,没过一会儿,便打起了呼嚕。
曹立则左右睡不著,心中忐忑不安。
“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,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,心若……他大表哥的,怂个der,烂命一条,干就完了。”
……
此夜无月,云雾遮蔽了星空,看样子,过几天要天降甘露了。
曹立经歷了一番心理建树,此时无比地平静,脸上充满了坚毅。
老五醒了,看了眼表,又看了向一旁端坐的小八,见他神情庄重,如临大敌的样子,不由道:“小八呀,第一次干活,都会不適应,放轻鬆点,死气沉沉可真就死气沉沉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五哥。”曹立点头,试著让自己放鬆下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老五盯著银怀表,直到錶针停滯在一点钟。
“行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