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破了十万。
三个小时后,破了一百万。
因为它精准地踩中了五个亿播放量的杀猪宴热度。
网友们的怒火瞬间有了靶子。
恆盛、华通、鑫达,三家包装厂的官方帐號评论区,被骂成了不可直视的地狱。
“抵制黑心加工厂!人家发金条发猪肉你们背后使绊子!”
“查查这三家厂背后是谁!有人要搞江家村!”
“噁心!人家的杀猪菜还没吃完你们就在后面捅刀子!”
三家厂的其他合作客户一看这架势,当场嚇尿了。
跟这种被全网骂的厂子绑在一起,自己的牌子还要不要了?
当天下午,恆盛纸箱厂老板张全的手机响了二十七次。
全是退单电话。
“张总啊,不好意思,我们今年的包装需求自己內部消化了,合同先放放吧。”
“张老板,我们领导说了,跟有爭议的供应商合作影响企业形象,下季度的单子就不续了。”
张全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盯著电脑上那一排排的退单通知,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淌。
楚家给的那笔溢价补偿,在帐上还没焐热乎。
可这一下午丟掉的客户和订单,加起来的损失是那笔补偿的十倍不止。
张全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,拍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妈的!楚家这孙子坑死老子了!”
他抓起电话,拨给了华通和鑫达的老板。
三个人在电话里骂了五分钟的娘,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“赶紧把库存的货装车,连夜送去江家村认错!晚了连汤都喝不上!”
当天半夜十一点。
三辆满载包装盒的重卡,一路顛簸,停在了江家村牌坊下面。
卡车的大灯在夜色里亮得刺眼。
王大苟披著军大衣从门卫室里晃出来,手里拿著一根三节电池的强光手电筒,往驾驶室里晃了一下。
刺眼的白光打在张全那张挤出来的笑脸上。
王大苟笑了。
皮笑肉不笑的那种。
“哟,这不是前几天刚给我们发律师函的张大老板吗?大半夜不睡觉,跑这荒郊野岭遛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