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瞬间拉远。
变成了一个极其客观的、从房间顶部的一个角落俯拍下来的全景镜头。
在这个全景下。
隐藏套房里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一览无余。
暗红色的灯光下。
赢逆靠坐在床头。
而白先阳奈。
那个瓦尔基里最威严的风纪委员长。
正像一只真正的、被完全驯服的母畜一样。
四肢着地,趴在赢逆的跨前。
她那娇小的身躯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加可怜。
那件残破的护士服几乎挂不住身体。
她正在用一种极其下流的、讨好的姿态,前后耸动着身体。
在这个没有任何死角的全景镜头里。
所有的视觉屏蔽。
所有的黑色马赛克和绿色字体。
因为角度的问题,再也无法遮挡住那些最核心、最不堪的细节。
老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。
看到了阳奈那张因为含着巨大异物而被撑得变形的嘴。
看到了她那被拉扯出淫靡弧度的脸颊。
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彻底翻白、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睛。
看到了她是如何像一条饿了三天的野狗一样,贪婪地吮吸着、舔弄着那根属于别人的、巨大而丑陋的器官。
“轰——”
老师的大脑里。
仿佛有一颗核弹瞬间爆炸。
那些刚才还在拼命维持的、脆弱的纯爱幻想。
在这冰冷、客观、残忍到了极点的俯拍全景面前。
被碾压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。
没有温情。
没有爱意。
只有最纯粹的肉欲、支配和堕落。
那个趴在那里、毫无尊严地服侍着别的男人的雌性。
才是现在的白先阳奈。
才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。
“呃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翻滚了一下。
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。
喉咙里发出那种野兽受伤时才会有的、低沉而绝望的嘶吼。
那种极致的绿帽屈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