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生生从天堂拽进地狱的断崖式心理落差。
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极其深邃的黑暗欲望。
这股欲望。
比刚才那种虚假的纯爱幻想。
要强烈一万倍。
要刺骨一万倍。
它疯狂地冲刷着老师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回路。
将那些代表着理智、尊严、道德的神经元,全部烧毁。
只剩下那种最纯粹的、渴望被践踏、渴望被毁灭的受虐本能。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那根原本因为被强制寸止而有些疲软的器官。
在这股黑暗欲望的催化下。
竟然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恐惧的生命力。
青筋根根暴起。
紫红色的表皮被撑到了极限。
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,直直地指着天花板。
甚至连顶端的马眼,都在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。
阳奈坐在床边。
冷眼看着老师这副因为极致的绝望和背德感而陷入癫狂的模样。
紫色的眼眸里,没有一丝波澜。
只有一种看着实验品按照预期反应时的满意。
“我刚才也说过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在这充斥着沉重喘息声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更进一步的行为……”
她抬起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手套的手,轻轻地掸了掸晚礼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可是会触碰到禁止事项的哦…?”
她转过头,看着老师。
“老师就好好地,用我基于仁慈的、包含善意的……”
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团被遗弃在大腿根部的媚粉色丝袜上。
“这几天穿着的这条媚粉色丝袜……”
她的嘴角重新勾起那一抹温柔中带着明显戏弄感的微笑。
“当作是恩赐。”
“来舒服一下吧…?”
这句话。
这副高高在上的、施舍般的姿态。
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老师那双死死抱住头的手,猛地松开了。
他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救生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