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柳舟月的机敏多智,绝对会猜到苏云和她有着禁忌的不伦关系,到时岂肯善罢甘休。
就算不当场大闹甚至大战一场,也必然会与云儿决裂,分道扬镳——云儿显然是爱煞了柳舟月,怎会不怨恨她这个娘亲?
就算云儿事后原谅了她,她也不会原谅自己拆散了这桩姻缘。
而倘若柳舟月将母子乱伦的事捅了出去,弄得世人皆知,千夫所指,她与苏云到哪里都要受到指指点点,无数淫秽下流的戏曲话本在民间流传——她可以豁得出去,可云儿呢?
剑阁的少宗主,拥有剑胚体质的明日之星,从此背上污名,前途尽毁?
刹那间,她心头转过千般念头,唯独手上加力,卡住输精管强行阻断射精这种最简单的选择,她想都没有想过。
任何可能导致云儿受伤的选项,都不在她考虑内。
情急之下,她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——
张开口,她猛然含住近在咫尺的龟头,朱唇紧紧裹住冠状沟。
好烫,而且好大!
含在嘴里,她才真切体会到云儿的本钱大小,比九日前那荒唐一夜大上了太多。
明明只是含进去龟头,却占满了一半口腔,连舌头都被紧紧压在底下动弹不得。
第一波阳精重重冲击在她上颚,在她动摇之际,第二波便直接射进她嗓眼。
热力在口腔内飞速扩散,伴随着一股清爽醉人的醇香,让她本能地便吞咽下去。
好黏,好稠,都糊在嗓眼下不去——
不等她吞下一口阳精,第三波第四波阳精便紧接而来。香浓气息从口腔直冲脑海,让她昏昏沉沉。
不行,来不及吞下了,会漏出来的!就算唇瓣拼命紧抿,阳精也会从鼻腔倒流出来喷得到处都是。
她一横心,调整角度将龟头对准嗓眼,螓首向下猛然一沉!
“娘亲,会呛到的!”完全不知道娘亲目的是瞒住柳舟月,苏云还在试图将肉棒从娘亲口中拔出——虽然龟头被娘亲含在口中的快感是如此强烈,让他几乎有些不舍——下一刻却被娘亲这番举动吓到了,“娘亲!”
突然间,他的大半根肉棒竟都插进娘亲喉中,甚至能看到娘亲雪白脖颈上的凸起痕迹。
而娘亲竟还在奋力向下,直到阳具齐根没入,朱唇吻上卵袋,布满红霞的娇艳容颜埋进了他的阴毛黑丛里!
快感如爆炸般袭来,龟头和茎身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热量和挤压,阳精止不住地一波波狂喷出去。
但快感再强烈,苏云看到娘亲眼角的泪花,心中只有疼惜。
无论这样深喉口交多么舒服,他也绝不愿意以娘亲窒息难受为代价。
他双手捧住娘亲的脸,想将阳具拔出去,但娘亲一点也不配合,嘴里唔唔有声,扭动着螓首抵抗。
生怕阳具乱顶伤到娘亲喉管,他不得不放弃,眼也不眨地注意着娘亲是否有窒息迹象,只希望射精赶快结束。
然而或许是回家路上忍耐太久,或许是娘亲口舌侍奉的冲击性太过强烈,苏云一连射出二三十股精液,持续近一分钟还没停下。
射到最后,连控制射精的盆底肌都疲劳了,无力再泵出精液,可射精冲动还未消去。
因为之前清净心法残留的影响,控制射精的肌肉没有完全恢复,所以射不干净吗?这样也好,至少射精能提前结束,让娘亲少受些苦楚……
一股股滚烫浓精直接射进喉管深处,上官玉合能清楚体会到热流沿着食道一路向下,蓄积在胃里,烫得上腹暖暖的,幸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云儿射得真是好多好多。
她之前还以为柳舟月已经将云儿榨空,担心云儿暂时硬不起来了呢……难道云儿是专门为她积攒着阳精?
只有对她这个做娘的,云儿才能毫无保留地射出来吗?
精液的冲击逐渐减弱,似乎这场射精终于到了尾声。
然而她的朱唇与卵袋紧密相贴,分明感觉云儿的附睾依旧饱满,浓稠精液沉积在底下,精索抽动着像是在委屈地抗议。
母子之间超越一切的情感联结,让她立刻明白云儿还未得到充分释放。
噢,可怜的娃,娘的心肝肉,怎么出一趟门,淤积了这许多精液……
上官玉合慢慢抬起螓首,阳具那硕大的肉菇逐渐退出,退到喉咙口时却卡在那里。
她毫不犹豫,上身用力往上一提,终于让龟头从喉管中拔出,拖着一条晶莹香涎暴露在空气中,红通通的表面闪着淫靡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