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!”看到娘亲一阵干呕,苏云心疼坏了,坐起来扶着娘亲玉肩轻轻拍打,另一只手拭去娘亲嘴角的口水,“我这就去给娘亲倒杯水——”
“别走。”
上官玉合终于止住干呕,将涌到嗓眼的浓精咽了回去。
她勉强顺了口气,立刻就伸出一只素手握住湿滑的肉棒快速撸动,“云儿之前,是不是在快出精时用了清净心法,强行阻断射意?”
“是的。”苏云涨红了脸,“因为……娘亲快别撸啦,孩儿已经射不出来了。”
“娘不是教导过你,只有修炼时才能运转心法,平时不能运转吗!”
上官玉合急道:“你爹就是这样,为了保持纯阳之身加速修炼,每每在手淫后用清净心法阻断射意,结果沉积凝结的死精占满了精囊,与娘成婚那晚几乎出不了精,只能射出一点稀薄精水。幸好娘身具落葵神阙,能控制子宫升降,总算用那点精水怀上了云儿。”
苏云大惊:“是云儿错了,那现在如何是好?”
“不是云儿的错,也怪娘没有提前说清楚。云儿别怕,发现的早,只要及时排空精液就好。”
“可是,孩儿真的射不出了……”苏云苦着脸说。
虽然阳具被娘亲撸动得射意如潮,在娘亲素手中一跳一跳,但精阀就像是练剑一整天后失去知觉的肌肉,无论如何也没有反应。
上官玉合深吸口气,终于作出决定。
她回忆着从红花楼藏经阁搜出的双修画本秘册,从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字图画中找出一篇应用法门,急急开口。
“娘现在传授云儿一道口诀,云儿依照此诀行气运功。听好了,弱入强出顺其势,八十一动满精气。吐纳自然勿闭气,神合意感精自溢……”
一边念诵口诀,她加速撸动肉棒,另一只纤手托起阴囊,掌心如波浪般有节奏地按摩,食指中指按在云儿会阴处揉弄。
苏云只觉一道热流从娘亲按压处腾起,精阀隐隐开始松动:“娘亲,有效果了!如果刺激再强一些的话——呀!”
上官玉合念完口诀,立刻再度将龟头含入口中。
这次她没有将阳具整根吞入,而是朱唇裹紧茎身,吮吸时发出卟呲卟呲的水声,嫩舌围绕着龟头舔舐,舌尖甚至几度浅浅探入马眼。
“射了!”苏云只觉阴囊越来越热,终于鼓起余力,肉棒噗噗喷出两大股精液,“这下是真的——”
上官玉合吞下精液,仍旧在卟呲卟呲吞吐肉棒,按摩阴囊的纤手一如既往地温柔坚定,像是在鼓励他不要放弃。
苏云不由一滞。
真的到放弃的时候了吗?
过去练剑时,他难道不是一次又一次超越极限,从未在剑道上止步?
娘亲还在坚持,他又怎么能抛下娘亲,独自停下?
“娘亲,孩儿明白了!”收回出口到一半的话,苏云认真地说。
上官玉合螓首更激烈地上下起落,卟呲卟呲的水声响彻房间。
激烈动作之下,她绾起的青丝长发忽然散落下来,堆在苏云胯间如波浪般起伏。
道袍前襟也被挣开,一只丰硕到难以想象的乳球从中跃出,上下甩动,白得耀眼的乳肉拍打在苏云大腿上啪啪作响。
透过晃动的青丝,苏云看到娘亲红霞满面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,显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。
然而娘亲只是专注地吞吐肉棒,没有半点停下来整理衣服头发的意思。
为了宝贝儿子的终身幸福,身为人母的一点矜持羞耻算什么?
目睹此景,苏云情难自已,刹那间精关大开,一声低吼:“娘亲,孩儿来了!”
输精管剧烈振动,一股浓精似炮弹般从马眼中喷出。
上官玉合双颊一鼓,连剑眸都微微翻白,然而朱唇依旧牢牢锁住了冠状沟,没有一滴精液漏出。
片刻之后,她玉颈肌肤微微起伏,一口一口将浓精尽数吞下,吐出龟头。
接着她纤指捋动肉棒,挤出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,被染白的嫩舌轻轻一卷,将最后一滴沁出马眼的白浊卷回口中,舌尖再浅浅探入马眼清扫一番,终于放开苏云的阳具。
淤积的精液一扫而空,苏云只觉前所未有地舒爽轻松。
他坐起身抱紧娘亲,激动地想要索吻,却被娘亲羞红着脸躲开:“别,娘口中还有云儿的精液呢……”
“娘亲都不介意,孩儿怎么会在意。”见娘亲就是躲着不肯接吻,苏云只好放弃,施展驱物术取来水壶,“娘亲漱漱口,润润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