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。”她直截了当地说,没有任何铺垫和修饰——这就是周芸,永远不会拐弯抹角,“想你想得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想。你说想你了那条消息我看了几十遍。”
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她身上有一种和林雯完全不同的味道——不是茉莉花香,而是一种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。朴素、直白、带着几分烟尘味。
“汤还得炖一个小时。”她偏过头,嘴唇蹭过我的脸颊,“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?”
“不想坐沙发。”
“那你想——”
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!你干嘛!”她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,两条长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下,“汤还在炖呢!”
“关小火就行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腾出一只手拧小了灶台的火,然后抱着她往卧室走。
“你这个人,每次来就知道——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她没说完。因为我已经把她扔到了床上。
周芸的卧室和林雯的风格完全不同。
林雯的卧室是暖色调的,到处是柔软的针织和丝绸;周芸的卧室偏冷——深灰色的床单,黑色的铁艺床头,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布,只拉了一半,让一束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,将房间劈成明暗两半。
她躺在床上,马尾散开了一半,碎发贴在耳朵旁边。
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挣扎往上卷了一截,露出了一小段腰——皮肤不像林雯那样白皙到反光,而是一种偏蜜色的健康底色。
“你就不能温柔点?”她撑着胳膊半坐起来,嗔怪地看着我。
“不能。”
我俯下身,一手撑在她头旁边的枕头上,一手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。
指尖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——滚烫。
周芸的体温比林雯高。
可能是体质的原因,也可能是因为她刚才一直站在灶台前。
总之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刚从太阳底下搬进来的瓷碗,表面烫得让人缩手,但又忍不住想要握紧。
我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。
经过肋骨——她微微缩了一下,怕痒。
经过胸骨——呼吸变粗了。
然后——触到了乳房的下缘。
没有内衣。
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“你也没穿内衣?”
“在家谁穿那玩意儿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闷,别过了脸,耳朵尖红红的。
我将T恤整个撩了上去。
两只乳房弹了出来。
和林雯的沉甸甸不同,周芸的胸型偏挺——不是那种受重力影响向两侧摊开的软,而是有弹性的、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圆润地立在胸口。
乳晕是褐色的,面积比林雯的大一些,乳头却偏小,像两颗没有完全成熟的红豆。
“看什么看——”
“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