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将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。
“嗯——”
她的手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,手指插进头发里,不推不拉,就那么搭着。
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地画圈——和操林雯时的粗暴不同,今天我想试一些不一样的节奏。
慢的。
林雯教给我的那些东西——关于如何用节奏来控制女人的情绪——需要在实战中打磨。
舌尖画了三圈之后,我将乳头轻轻吸住,用上下唇夹住乳晕的边缘,缓慢地、有节律地吮吸。
“嗯……”她的呼吸变得悠长了一些,“你今天怎么……不一样了?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以前你都是……上来就……”她的话被一声呻吟打断了——因为我在吮吸的同时用牙齿极轻地碾了一下乳尖,“嗯——!你……慢一点也挺好的……”
“好。”
记住了。
慢节奏对周芸有效。
以前和她做的时候,我习惯性地用和操林雯一样的方式——猛烈、直接、大开大合。
但周芸不是林雯。
林雯的身体经过多年的压抑,需要暴风骤雨式的释放来击穿她的防线。
而周芸——她已经沦陷了,不需要击穿,只需要浸泡。
像温水煮青蛙。
慢慢来。让快感一点一点地堆积,堆到她自己受不了、主动求我加速为止。
我松开了她的乳头,抬起头。
“你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你帮我脱。”她半眯着眼睛看我,嘴角带着一丝挑衅。
我没有伸手。
“自己脱。”
“……”
她瞪了我一秒。然后慢慢地坐起来,交叉双臂,握住T恤的下摆——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上拉。
白色棉布经过腰、经过肋骨、经过乳房的下缘——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卡了一下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弹过去,两只奶子随着面料的牵扯晃了两下。
T恤从头顶扯下来,她随手扔到了床下。
上半身赤裸。
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正好切在她的锁骨和左胸之间,将那一片蜜色的皮肤照得泛着淡金色的光泽。
“短裤也脱。”
“你怎么今天话这么多?”她嘀咕了一句,但还是照做了。
她躺倒在床上,抬起臀部,将灰色运动短裤连同底裤一起往下褪。
动作不快。
面料划过大腿的时候,我看到了她腿间的景色——耻毛比林雯的浓密一些,深黑色的,略有些凌乱地覆在耻丘上。
短裤褪到膝盖的位置时,她并拢双腿往上一蹬,短裤飞了出去,挂在了床尾的铁艺栏杆上。
她全裸了。
周芸的身材和林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。
林雯是水蜜桃——饱满、丰腴、处处都是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