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芸则像一枚成熟的芒果——身材紧实但不干瘦,腰线收得紧,胯骨向两侧微微外扩,臀部圆翘但不夸张,大腿结实而修长,小腿线条流畅。
一个是丰盈的极致,一个是紧致的极致。
她裸着身子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一条腿弯曲着搭在另一条腿上——下意识地遮住了腿间。
虽然已经做过好几次了,但每次被看的时候,她还是会有这种本能的防卫动作。
“分开。”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“你——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咬了一下嘴唇。
然后,慢慢地——慢到我几乎能听到她大腿肌肉绷紧再放松的声音——她将两条腿分开了。
花穴完整地展现在眼前。
和林雯相比,周芸的阴唇更加紧致——两片外唇薄而平整,紧紧合拢,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。
缝隙的上端,阴蒂的包皮微微隆起,像一颗藏在贝壳里的小珍珠。
缝隙的下端,穴口半隐半现,边缘有一圈浅褐色的皱褶。
现在还是干的。
或者说——还没有湿到能看出来的程度。
我没有直接触碰她的下体。
而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内侧——距离花穴大约十厘米的位置——用指腹轻轻地画圈。
“嗯……你干嘛……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什么?”
“等你湿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——不是脸红,是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、蔓延到耳尖和脸颊的滚烫。
但她没有合腿。
我的手指继续在大腿内侧画圈,偶尔向上移动一点,擦过腿根的嫩肉,然后又退回去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摸穴更加折磨——它激活了所有的神经末梢,但又不给予满足。
一分钟后,我看到她的穴缝变了。
两片原本紧闭的外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——不是被我分开的,是内部充血之后自然膨胀导致的。
从那条缝隙里,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,沿着会阴缓缓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痕。
“嗯……你到底要不要做……别磨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你求我。”
“……”
她瞪着我。
眼神里有三分恼怒、三分羞耻、四分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爆炸的焦灼。
“周芸。”我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干嘛……”
“求我。”
她闭上了眼睛。
咬着的嘴唇松开了。
“……求你了。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