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加快,而是故意压慢了。用腹式呼吸在控制自己的节奏。
“这是很多准爸爸都会经历的阶段。”她恢复了医生的语调,“孕期的性生活确实是一个敏感话题,但从医学角度来说——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做医学咨询的。”
这句话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她的退路。
她的嘴微微张着,下一句“医学建议”停在舌尖,被我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声音放得很低,“也许就是你说的那个词。好奇心。”
“对什么好奇?”
“对你。”
沉默。
走廊上又有脚步声经过。这一次是平底鞋,声音很轻,像猫走路。
苏婉清的喉结动了一下。她穿着高领针织衫,但那个细微的吞咽动作还是从领口的起伏中暴露了出来。
“李先生,我觉得我们的对话可能——”
我向前走了两步。
她的后背触到了窗台。
龟背竹的叶子被她的肩膀轻轻碰了一下,微微摇晃。
“往后不要叫我李先生了。”
“那叫你什么?”
“叫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“这不合适。”
“什么合适?在微信上聊昆德拉合适吗?在办公室里聊欲望合适吗?你每隔几年重读一遍那本书,是因为合适吗?”
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。
不是恐惧,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被精准地击中了。
我伸出手。
没有直接碰她,手停在她腰侧三厘米的位置。
“如果你让我现在出去,我就出去。再也不提今天说过的话。以后我们还是医生和患者家属。你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。你会继续每隔几年重读那本书,继续当你的副主任医师,继续一个人喝美式。”
她低下头,盯着我停在她腰侧的那只手。
“但如果你不让我出去……”
“你会怎样?”
我没有用语言回答。
右手从她腰侧绕到了后腰。
触感隔着白大褂和针织衫传来——温热的、紧实的。她的腰比我想象中还要细。
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不是用力绷紧的那种僵,而是所有肌肉同时断电般的僵硬。
像一只被强光突然照到的猫,所有的运算资源都在全速运转,但输出端彻底短路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轻微的气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