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脑勺无力地靠进了我的肩窝,嘴唇半张着,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不断从里面泄出来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”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如果不是紧贴着她的耳朵,根本捕捉不到。
左手绕到她身前,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上剩下的扣子。
丝质衬衫的前襟像剥开一颗熟杏般被缓缓打开,每解开一颗,就露出更多冷白色的皮肤。
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像上好的瓷器,又像极薄的宣纸。
解到第四颗扣子时,衬衫完全敞开。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无钢圈文胸,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,没有任何蕾丝装饰。
“别看……”她慌乱地伸手想合拢衬衫,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“为什么不让看?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?”
她答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下唇,眼睛别向一边,脸颊和耳尖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淡粉色。
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,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被一个有妇之夫从背后环抱,衬衫大敞,脸红成这个样子。
比我想象中还要生涩。
我没有急着继续,而是放开她的手腕,双手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转过头来。她的侧脸在我掌心滚烫得吓人。
“苏婉清,你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?”
她闭上了眼睛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
三个字,像石子投入深井。听到回声之前,先感受到的是那漫长而可怕的坠落距离。
三十六年,一次都没有。
所有的理论、所有的分析、所有的“我知道”,全是纸上谈兵。
这就是林雯说的核桃。壳硬,不是因为里面空,而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珍贵,她自己都舍不得碰。
我把她转过来,让她面对着我。
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,衬衫完全敞开,浅灰色文胸包裹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我低头,嘴唇先贴上她的眉心,然后是眼皮、鼻尖,最后落在嘴唇上。
这个吻比之前两次都要慢,慢到她的身体从僵硬渐渐松弛下来。
她的双手从身侧缓缓抬起,犹犹豫豫地搭上了我的腰。
不是之前那种紧张的抓握,而是环抱。
手指张开又合拢,最终轻轻贴在了我后腰的位置。
吻的间隙,我伸手到她背后,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文胸搭扣。
“啪。”
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文胸失去支撑,从她胸前滑落,卡在还塞在裙腰里的衬衫上。
她三十六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胸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不大,却挺得极高。
皮肤细腻到接近透明,隐约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。
乳晕是浅粉色的,面积很小,上面的颗粒微微凸起。
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和此刻强烈的紧张,已经完全硬挺起来,颜色比乳晕稍深,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玫瑰色。
我低下头,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