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现在没有应激了。你站在这里,门锁着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你可以让我走。你也可以——”
我没有把话说完。
因为她的眼圈红了。
不是哭。是充血。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,从眼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出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洗澡的时候在想。我吃饭的时候在想。我给患者做检查的时候都在想。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。我讨厌这种感觉。我讨厌——”
我上前一步,右手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她没有僵住。
她的嘴唇不再是凉的了。是温的。微微湿润的。三天前那层润唇膏换了,今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蜜桃味。
舌头探进去的时候,她的舌尖不再躲了。
迟疑了一两秒之后,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。
笨拙的。
生涩的。
像一个学了很多理论但从未实践过的优等生,在用身体回答一道她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做的题。
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去,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。
丝质衬衫滑腻得像水,手掌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间完全没有阻隔感。
她的腰很细,但不是瘦的那种细,是紧实的、有弹性的。
掌心下面的肌肉在微微痉挛,那是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。
吻了大约二十秒。
我松开她的嘴唇,但手没有松。保持着扣住后颈和搂住后腰的姿势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她的眼睛紧紧闭着,长睫毛上沾着细细的水光。
“我讨厌你。”她说,声音已经完全哑了。
“嗯。”
“你把我搅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医生,你是我患者的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双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转了个身,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口。
她没有反抗。
面前是她的办公桌,电脑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一份没写完的病历。那杯刚买的手冲咖啡放在键盘旁边,袅袅地冒着热气。
我的右手从她腰间缓慢向上滑动,掌心贴着丝质衬衫的布料,经过肋骨,经过第三颗扣子,最后复上了她左边的胸脯。
她的胸不算大,却形状饱满而坚挺。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里面的文胸,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重量与惊人的温度。
她浑身猛地一颤。
“你——”
“嘘。”
我的嘴唇贴在她耳后,那里有一小片极细极短的绒毛。呼吸吹上去时,她的肩膀剧烈缩了一下。
右手隔着衬衫揉捏了两下,不重,却也不轻。指腹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,隔着布料来回缓慢碾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