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舒月没和她提前说这顿饭谈砚也会参与,如果提前知道,她绝对不会为了节省时间提前过来点菜,而是和林樊一样留在咖啡店里帮忙。
跟随进来的服务员妥帖的也放了一本菜单到她的手边,何知然道谢接过。
一片寂静中,只有菜单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何知然看得认真,其实一个菜也没入脑,都只在眼前经过。
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错觉,在她又一次从头开始看起时,圆桌对面有传来一阵低低的轻笑。
“有什么推荐嘛?”何知然放弃了,直接抬头问还站在一旁等待的服务员。
“您现在看的虾仁滑蛋就是本店的招牌之一。”
“那要一个它,除此之外有没有没有鸡蛋,口味也相对清淡的推荐。”
何知然又紧跟着小声解释了一句:“我鸡蛋过敏。”
这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坐在对面同样没有认真看菜单的谈砚耳里,他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没作声。
“这道松鼠鳜鱼也不错。”
“那也要一个。”
何知然记得谈舒月是喜欢吃辣的,翻了翻菜单,还是选了一道合她口味的菜:“柠檬鸭也要一个。”
林樊倒是没什么忌口,就是吃饭必不可少一碗汤:“我有个朋友比较喜欢喝汤,有什么推荐嘛?”
“海蛎豆腐汤。”
“也要。”
谈砚后面装也不装了,把菜单甩到一旁,一手搭在身边的椅子靠背上,直勾勾得盯着她和服务员说得有来有回。
考虑到了今天聚餐的所有人,唯独漏掉了已经在现场的他。
在何知然打算阖上菜单不再点菜,是彻底忽略了他时,谈砚才出声:“我呢?”
“生我气也不能不让我吃饭吧?”
何知然还菜单的手一顿,语气是她自己也没发现的娇嗔:“你自己点。”
一副不要来沾边的疏离意思。
谈砚哂笑一声,再抬眸时那点笑意也烟消云散,示意已经记好菜单的服务员出去。
直到包厢门再次被带上。
“何知然。”
她不想搭理,他便直接打破两人之间的屏障。
只是说的话在她听来有些大言不惭,挺不要脸的。
“你要跟我道歉。”
“?”
“不是我。”
谈砚解释的简单,何知然却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。
不是他。
把wave踢出局的人不是他。
但怎么可能不是他:“嗯。”
何知然不置可否。
是不是他也不重要了。
“你别用冷暴力这招,你知道我向来受不了。”
谈砚这话说得有些委屈谴责的意思。
有些事情解释一遍就足够,信不信由她。
他没有把所有事都细枝末节的重新叙述一遍的打算,反正等新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,她自然会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