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刚从韩青山第三个亲兵嘴里掏出来的线索。
一封密信。
信是从隼鸟腿上解下来的。
蜡封完好。
雷豹递过来一把小刀。
柳如是挑开蜡封展开信纸。
里面写着暗语。
她皱着眉辨认了片刻。
然后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雷豹凑过来。
柳如是把信纸转过来给他看。
信纸上的内容就一句。
药已入东宫,秋分可收。
雷豹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东宫?太子?但皇上已经登基了……”
“这封信不是现在写的。”
柳如是捏着信纸的手发白。
“看蜡封上的印记,至少是三个月前的。”
三个月前。
皇上刚登基不久。
药就送进了东宫。
还写着秋分可收。
柳如是拍桌而起。
“雷豹!飞鸽传书京城!”
“让薛灵芸查三个月内所有接触过皇上饮食和药物的人!”
雷豹二话不说冲了出去。
柳如是紧攥那张信纸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顾长清那张苍白的脸。
“你在晋阳拼命。京城要是再出事可就麻烦了。”
她咬紧牙关。
“死书生。你千万得全须全尾地活着。”
……
晋阳城。
侧门。
黑衣人摸到了门前。
领头的贴在门板上听了三息。
剧烈的战斗声都在东面。
这边安静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