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划了个手势。
两个人掏出铁爪。
他们顺着门缝插进去用力一撬。
门闩断裂。
门缝露出一线昏暗的甬道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领头的黑衣人踌躇片刻。
太安静了。
但身后毒蛛的命令压着。
他不敢不听。
他第一个闪身钻进甬道。
脚踏在地面上。
发出细碎的动静。
桐油纸破了。
碎琉璃和铁蒺藜同时扎穿靴底。
那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脚下失重踉跄半步。
脚踝恰好绊上那根棉线。
紧接着就响起清脆的瓷器碰撞声。
两侧墙壁上的陶罐齐刷刷倒出白色粉末。
全是生石灰。
生石灰遇到伤口鲜血起火。
剧痛直刺骨髓。
灼烧感拉满。
白烟在甬道里散开。
第一个黑衣人捂着眼睛惨叫倒地。
后面的人想退,但甬道太窄。
第二个踩上去了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惨叫声叠在一起。
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。
城头上。
顾长清听着下面传来的声音。
他靠在城垛上。
神色平静。
旁边的徐敬之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。
“你这人。”
老头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