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用手指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,他的心情有些激动。
“秦三团队智取乡下人的连环计,进行得如此顺利!”
“刘常德授首之日不远了!”
秦三的双眼有些迷离,喃喃自语:
“难道,这就是智慧的力量吗?”
“太美妙啦!”
“太强大啦!”
信心满满的眼下疤秦三爷却没有骄傲,他挥手让禿眉毛下去。
“你去县衙,把官马还了。”
秦三想起来秦班头就头疼,不愿意去见他。
禿眉毛有些诧异,说:
“三爷,我空手去吗?”
他们这些混混去拜见秦班头,就不能空手去,光有礼品没有银子就算失礼的。
秦三肉疼的摸出了一两银子扔了过去,说:
“你买四样礼品,先还了马。”
“你好好跟秦班头说好话,等咱们收拾了乡下人,多多的给他交银子。”
禿眉毛领命而去,秦三找见了他的榻上策连环计军师,破毡帽。
在这个病人的房间里,秦三放下了戒备,卸去了偽装,嘆息一声,说:
“兄弟,不曾想,那几个乡下人欠了一屁股债,他抢咱们的钱,都还了帐。”
“咱们就是抢了他,也没多少钱吶。”
大哥要泄气,这怎么行?
破毡帽连忙劝告,说:
“三爷,您这就想岔路了。”
“您啊,如今就好比,蜗居新野的刘备刘玄德。”
明朝时候还是流行传统的封建道德观,社会上下都喜欢百折不挠的汉昭烈皇帝刘备。
秦三闻言一震,握住了破毡帽的手,激动的语无伦次:
“哎呀,兄弟,秦三我何德何能,敢比刘皇叔呢?”
破毡帽却不同意秦三的妄自菲薄,说:
“三爷,此言差矣。”
“想当年,刘玄德在新野,兵不满三千,將不过关张赵三员。”
“一败曹操於新野,二败曹操於长坂坡,三败曹操於襄阳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