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皇叔却最终跨有荆益二州,虎视中原。”
“为何呀?”
秦三不解,喃喃自语,也像是在询问:
“却不知为何呀?”
破毡帽一拍床榻,大声疾呼:
“三爷,欲成大事者,必以人为本。”
“咱们只要抢了乡下人,咱的人心就聚拢起来了。”
“是不是?”
秦三眼前一亮,点头回应说:
“是啊,咱们如今总是吃败仗,光死人了,兄弟们確实人心不齐。”
破毡帽挥舞著双手,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,说:
“三爷,破乡下人之期,就在这二三日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携大胜之威,何愁人心不齐,何愁小小秦虎子呢?”
“击败秦虎子,占了丽春院和赌坊,银子哪里还会缺呢?”
一听这话,秦三仿佛打了鸡血一样。
他一拍大腿,站了起来,挥舞著双拳,钢牙紧咬:
“先破乡下人,再败秦虎子。”
“拳打东西南北城,唯我独尊澄城县!”
“砸锅卖铁,连环计,发动!”
第二天一大早,李常清提了个食盒,到县城西来堂还愿。
大和尚不认识李常清,他们这些心理諮询的从业人员,记性特別好。
李常清主动说出来了来歷,说:
“昨日刘常德道长的师弟到我家拜访,今日我特意来还礼。”
大和尚点了点头,心中瞭然。
西来堂是在明庭备案的合法寺庙,大和尚也是有度牒的合法僧人。
寺庙所拥有的耕地免税,和尚们免人身劳役,西来堂明面上不给县衙交一分钱,挣得都是自己的。
农忙季节,小和尚没有什么人身自由,要帮忙种地。
冬天时候,西来堂对小和尚管理的不严格。
有去俗家念经业务时,能找著小和尚的人就行。
其他时候,小和尚隨便出门。
毕竟小和尚出门打零工,主顾管饭的话,还省庙里的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