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农村的理解,死囚的断头饭用豁口碗。
用豁口碗待客,於理不合,所以刘常德要点一点张潜。
张潜果然是个聪明的,低头解释说:
“师傅,咱家再没有碗了,只剩下这两个啦。”
“哼!”
刘常德佯装发怒,说:
“你把我的饭倒掉,拿去洗乾净用吧。”
和尚和禿眉毛,一看碗里的小米玉米白菜饭没有半点油水,又听这话,哪能让刘常德这么干。
禿眉毛小个子连忙说:
“道长,不必了,这碗饭挺好。”
说著,他稀里哗啦的开始吃饭。
“哼!”
刘常德假装余怒未消,挥手让张潜走了。
刘常德他们一起开始吃饭,吃得飞快。
吃完饭以后,刘常德一边舔碗,一边说:
“客人请见谅,我家粮食不多,一顿只能吃一碗饭,再也没有多余的了。”
“我家里穷,单数日子吃一顿饭,双数日子吃两顿饭,难呀。”
他的舌头十分灵活,很快把碗舔了个乾净。
刘常德看见禿眉毛小个子的碗里面还剩几口汤,连忙说:
“客人,您吃完了吗?”
“让我来,我来帮您舔碗,也省得刷碗了。”
“啊!”
一旁的王珍差点笑出了声,他只好用力掐自己的大腿,疼得叫出了声。
“不好意思,吃饭太快,胃疼,我去歇著了。”
王珍得撤退,不然他真能哈哈大笑出来,他捂著心口窜到了里间屋。
“去吧,去吧!”
刘常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禿眉毛小个子嚇坏了,心说:
“太平观有这么穷吗?”
“一天吃一顿饭,饿得胃疼。”
“吃完饭不洗碗,用舌头舔乾净?”
“这是人过的日子吗?”
“怪不得昨天他们要抢棉袄棉裤,连臭靴子也要抢!”
见刘常德要碗过去舔,禿眉毛小个子连忙说:
“不必了,道长,我还没吃完。”
禿眉毛小个子连忙滑动筷子,將完全没有滋味难以下咽的菜全部吃了下去。
他没有把碗给刘常德,自己的碗给別人舔,他看见了犯噁心!
几人吃完饭,坐那里说话。
刘常德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