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,不知您二位来,所为何事呀?”
秦三本来安排禿眉毛小个子诈降,爭取在太平观住几天,让他摸摸刘常德的底细,然后瞅机会逃跑再做后续安排。
禿眉毛小个子给刘常德舔碗噁心的不能行,心说:
“住这里,一天吃一顿饭,隔天吃两顿饭,饿肚子我还能坚持。”
“可恶的刘常德,吃完饭不洗碗,完全舔乾净。下一顿我要用了他的碗。。。”
“刚才吃饭的碗,该不会也是他舔乾净的吧?”
“呕!”
禿眉毛小个子想到这里,差点吐出来!
“老子绝对不诈降了,立刻,马上,现在就走!”
禿眉毛小个子强忍著反胃的难受劲,堆出了笑容,说:
“道爷,我家三爷说了,咱两家之间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误会。”
“但是常言道,不打不相识嘛,又说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您昨天拿走的棉袄棉裤就算了,那匹马您能不能还我们,给10两银子。”
路文海一听让还马,一拍桌子,说:
“什么,马,不还,俺今晚要杀了吃肉。”
禿眉毛小个子嚇坏了,那是官马,要物归原主,还给县衙的。
他连忙大声说:
“各位好汉,我家给钱,给10两银子,把马买回来。”
“哼!”
“这还差不多,10两银子能买100斤肉了。”
路文海瞬间变脸,嘟囔几句后,不再言语。
禿眉毛小个子张口结舌,他再也不想说话了。
刘常德又问:
“师弟,你今日过来,所为何事呀?”
和尚双手合十,说:
“师兄,我为秦三爷邀请,亦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和尚昨天给秦三收买,打乡下人不成反而被抢劫,他今天不可能再上同样的当了。
他想这样说,暗示刘常德。
刘常德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,说:
“既然二位为马匹而来,我这就將马匹还你们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快点回去吧。”
“我等今日一顿饭,还要早点休息,养精蓄锐了。”
两帮人各怀鬼胎,话不投机,很快交易完成。
太平观大门关闭,乡下人都去睡觉了。
和尚紧了紧衣袖,迈步赶路。
禿眉毛小个子却打马扬鞭,扬长而去。
他要先找个地方吐一次,然后回县城好好吃一顿,补回来这半天的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