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听白一把將她从地上拎起来,像拎一只犯了错的野猫,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往新房走。
“我的新娘子,游戏结束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他用脚踹上。
他將她扔在柔软的喜床上,大红的龙凤被褥瞬间凹陷下去。
红烛摇曳,映著他俊美却狰狞的脸。
他俯身,一手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。
荷娘浑身一僵,失去所有的挣扎和力气。
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。
叶听白俯身,灼热的呼吸裹挟著酒气,喷在她的颈侧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行动宣告著他的占有。
红烛的火光跳跃著,將两道交缠的人影投在墙上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正將猎物吞噬殆尽。
荷娘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,隨时都会被巨浪拍得粉碎。
她咬紧牙关,不肯泄露出一丝声音。
这是她最后的,也是最无力的反抗。
可身体的反应,却在背叛她的意志。
那陌生的酥麻,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。
更恨透了这个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终於停歇。
叶听白將她汗湿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,下巴抵著她的额头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他得到了。
用最直接,最温柔,又最狠的方式,將这个三番五次挑衅他、逃离他的小女人,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自己的。
这是第几次逃跑了?
她已数不清。
他低头,看著怀中双目紧闭,眼角还掛著泪痕的人儿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。
他收紧手臂,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荷娘。”
他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叫她的名字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的妻。”
“这辈子,你都別想再离开我半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