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克洛还想抵抗,下一秒,他的手腕被重重踢中,手枪飞了出去。
接著膝窝挨了一击,他惨叫著跪倒在地。
“你就是指挥官?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杜克洛抬起头,看到一个穿著褪色滇军制服的中年军官站在面前,手里端著的三八式步枪枪口还冒著青烟。
“我,我是高卢国陆军上校杜克洛,我要求享有军官待遇……”
“你现在是战俘了。”赵振武打断他,用枪口指了指地面,“让你的人全部放下武器,到车外列队。”
杜克洛看著顶在面前的枪口,无奈的照做了。
战斗只持续了11分钟便宣告结束。
这一战,高卢方面总伤亡37人,其中阵亡9人,其余均为轻伤。
而滇军方面,仅有2人轻伤,都是在衝锋时被流弹擦伤。
战斗烈度不高,但战果却十分丰厚。
缴获了两门完好的75毫米野战炮,12挺重机枪,24挺轻机枪,六百余支步枪,全套电台设备,以及够八百人使用一周的弹药和补给。
最重要的是,俘虏了包括一名上校、三名少校在內的完整指挥团队。
杜克洛上校被单独押到面前,勋章已经被摘掉,制服沾满泥污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的部队?”杜克洛嘶哑地问,“拥有这种战术绝不可能是普通军阀武装。”
赵振武笑了笑:“滇军第93师。至於战术,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和日本人打了十四年。你们投降只用了六个星期。你觉得谁更懂打仗?”
杜克洛的脸涨成猪肝色,却无言以对。
“押上车,送回河內。”
赵振武挥手。
“少帅要亲自审问这位现代战爭专家。”
当天傍晚,消息传回西贡总督府。
莱昂总督看著电报上全军覆没的字样,跌坐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话。
而在河內,龙怀安听完赵振武的详细匯报,只是平静地点点头:“做得不错,把那个上校关进特別监区,以后有用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在清化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。
“现在,法国人该知道北安南是谁说了算了。”
……
西贡总督府。
“总督阁下,”秘书小心翼翼推门进来,“巴黎方面的电报。”
莱昂一把夺过电报纸,越看脸色越青。
巴黎的政客们正在为战后秩序爭吵不休。
戴將军忙著重建高卢的大国地位,没人真正关心远东这个角落。
电报里的措辞冠冕堂皇:“务必通过外交途径解决”、“避免激化与盟国关係”、“考虑战后国际观瞻”……
全是废话!
莱昂將电报揉成一团,砸向墙壁。
他需要实质性的支持,需要军舰,需要援军,而不是这些外交辞令!
“备车!”他忽然转身,“去电报局,我要直接联繫重庆方面。”
……
黄山官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