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件是把属於我们的赔偿,一颗螺丝钉不少地运回来。”
“那是成百上千万九黎人用鲜血换来的,我们不能浪费。”
“如果机器不够,就用粮食,粮食不够就征地,土地还不够,就徵调劳动力。”
“优先徵调那些参过军的,家里有成员参过军的,每家每户必须再出一个男丁进入我们的劳改营工作。”
“劳改年限就以他们参军的年限对齐。”
“第二件是把四国岛,经营成我们的前哨,未来,我们的舰艇也要进入深蓝大洋,四国岛將是我们的第一个基地。”
“你要在当地建立一个综合性的港口,用於日后的补给。”
“另外,修建几个罐头厂,收购当地的鱼类、水果、蔬菜、肉类等一切能吃的东西做成罐头,大量囤积起来,我以后有用。”
“第三件事是在当地进行教育,培养一批忠於我们的走狗,充当我们的眼线,並对当地所有参加过战爭的人进行清算。”
“能用正常途径清算的,就用正常途径。”
“不能用正常途径的,就找一些『义士私下正义执行,一定要让我们管辖区內,所有的小鬼子,都深切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並真诚懺悔,听明白了吗?”
林振武眼神坚毅:“明白!扎根四国,惩戒战犯,建设远洋基地。”
1947年3月,樱花初绽的季节。
九黎共和国海外第一师,乘著缴获改装的高卢运输船和美国提供的登陆舰,在高知港登陆。
这支约两万人的部队,装备著整齐的苏式武器,穿著新式的九黎军服,臂章上是醒目的九黎图腾。
队伍中不仅有军人,还有数百名工程师、技术员、翻译和文职。
码头上,地方官员和美军联络官表情复杂地迎接著这支队伍。
当地民眾则躲在远处,用恐惧、好奇、茫然的目光注视著这些来自南方、自称九黎的陌生占领军。
林振武站在码头,宣读了盟军司令部授权令和九黎共和国公告,强调部队使命是“保障秩序、执行正义赔偿、促进和平重建”。
隨后,部队有序进驻高知基地,升起九黎国旗。
消息传回西贡,龙怀安站在那幅巨大的东亚地图前,亲手將一面小小的九黎旗帜,钉在了四国岛的位置上。
杨永林问:“少帅,接下来我们是否该全力消化国內,暂缓其他方向?”
龙怀安望著地图。
“消化国內,自然要全力以赴,但时不我待啊。”
他感嘆。
现在已经是47年三月,再有七个月的时间,就会爆发第一次印巴战爭,双方在克什米尔打的不可开交。
龙怀安觉得这是一个插手南亚的好机会。
毕竟,在他的规划里,整个横河流域,都是领土范围。
这么好的水域,可不能给这些阿三白白糟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