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族主义是美国的天生缺陷”
“全世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”。
连一向亲美的义大利、西德媒体,也进行了客观报导。
毕竟,那些战俘的眼泪和歌声,太有衝击力了。
很多电影院都在正片前加映了这一部分內容。
以至於电影票房连连上涨。
在美国国內,舆论彻底分裂。
黑人社区沸腾了。
《芝加哥捍卫者报》头版通栏標题:“我们的儿子在为谁而死?”
哈莱姆区举行集会,民权领袖公开质疑战爭。
南方白人保守派则大骂战俘是“叛徒”“懦夫”,要求严惩。
但更多的普通美国家庭,看著电视上那些和自己孩子年龄相仿的战俘,听著他们唱圣诞歌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妈妈,那个黑人哥哥说的是真的吗?”一个白人小女孩问。
母亲无言以对。
战爭的支持率,在一周內下降了十四个百分点。
一个名为黑豹的小团体开始提前成型。
不少黑人匯聚起来,秘密商討该如何获得平等权利。
盟军总司令部
麦大帅的办公室里,气氛降到冰点。
“將军,白宫来电。”参谋长阿尔蒙德硬著头皮说,“总统亲自过问战俘节目的事,要求我们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!”
麦大帅暴怒,將一叠报纸摔在地上。
“这些懦夫!叛徒!他们应该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在敌人的摄影机前,詆毁自己的国家!”
“可是將军,舆论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国內反战情绪高涨,国会里已经有人提出要重新评估战爭政策。”
“战爭政策?”
麦大帅冷笑。
“战爭只有一个政策:胜利!”
“用一切手段取得胜利!”
“告诉华盛顿,那些节目都是共產主义的宣传伎俩!”
“战俘受到了洗脑和胁迫!”
“可是將军,国际红十字会已经派人检查过,证实战俘身体状况良好,没有遭受虐待的痕跡,而且,那些战俘很快就会经由瑞士回国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!”麦大帅转身,双眼喷火,“我们是军人!军人的职责是打贏战爭,不是操心什么舆论!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但更加危险:“我们需要一场胜利,一场乾净利落、能让所有人闭嘴的胜利。”
“告诉各部队,加速北进!”
“在感恩节前,我要看到部队站在鸭绿江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