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紧牙,冷白的脖颈突出青筋,试图克制住自己想把手指往上方探去的冲动。 司芜也意识到不对劲,曲起膝盖蹭了下靳墨的侧脸,示意他继续绑那些丝带。 香气打过他的脸,靳墨只能压下那些疯狂冒出的念头,继续埋在裙摆下摆弄乱七八糟的丝带,但速度却刻意放慢了些。 他自私地想要延长和司芜亲密接触的时间。 “是我,裙子还合适吗?” 是娄危的声音。 “裙子是你剪坏的吧。”司芜瞥了一眼帘子,淡淡点破了这件事。 “很有趣吗?” 果然被发现了,这在娄危意料之中,被司芜点出这点后,他反而有些更兴奋,像是得到了什么游戏的奖励,散漫道:“礼尚往来而已,既然你都向我挑衅了,我当然要回赠你些礼物。” 娄危期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