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记住,所有交火记录都要模糊处理。”
“如果击落外国飞机,就说疑似埃及僱佣军,如果抓到外国军人,就说是志愿人员。不给九黎公开介入的藉口。”
古里安沉默良久。
这位经歷过建国战爭、看过太多鲜血的老人,深知每一次战爭都是赌博。
但他更知道,魷鱼生存在刀锋上,退一步可能就是深渊。
“批准行动。”他最终说,“时间,8月3日拂晓,代號:火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有一个条件,一旦突破到运河边,立刻转入防御,等待国际调停。”
“我们的目標是占领西奈,不是推翻纳赛尔,那会引发全面战爭。”
达扬敬礼:“明白。”
8月2日,开罗,革命指挥委员会紧急会议。
“魷鱼在边境集结了至少五个师,三百辆坦克。”
军情局长匯报。
“空中侦察显示,他们在扩建前线机场,运输车队昼夜不停。”
纳赛尔看向九黎顾问陈卫国:“上校,你的判断?”
陈卫国盯著地图,眉头紧锁:“这不是局部衝突的规模。”
“魷鱼要全面入侵西奈,而且,时间很可能是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是明天?”
“英法军队开始撤退,国际注意力集中在运河移交。”
“美国忙於调停,反应会慢半拍。”
“而且,”陈卫国指了指日历,“8月3日是周五,魷鱼安息日前一天,他们可能想速战速决,在安息日前取得决定性突破。”
萨达特担忧:“我们能守住吗?”
“西奈只有两个师,而且装备……”
“守不住。”陈卫国直言不讳,“正面阵地战,你们会被装甲洪流碾碎。”
会议室气氛一沉。
“但,”陈卫国话锋一转,“西奈不需要守住每一寸土地。”
“沙漠战爭的关键不是占地,是歼敌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用红笔画了三条线:
“第一条,边境防线,这里只放少量部队,任务是迟滯敌人,用埋地雷,破坏道路,设置假目標,让魷鱼人以为我们在正面防守。”
“第二条,纵深防御区,在阿里什—阿布阿盖拉—米特拉山口这条弧线上,部署主力。”
“这里地形复杂,有山地、峡谷、沙地,不適合装甲部队展开,我们在这里打伏击。”
“第三条,”他的红笔停在苏伊士运河边,“最终防线,万一前两道都被突破,就在这里死守。”
“但那时,国际压力应该已经大到魷鱼不得不停火了。”
“具体来说,沙漠游击战。”
陈卫国说。
“把部队化整为零,坦克不用於正面突击,而是作为机动火力点,打了就跑。”
“反坦克飞弹小组藏在沙丘后,专打侧翼和后勤车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