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,”他加重语气,“让空军保存实力。”
“不要和魷鱼爭夺制空权,我们爭不过。”
“把飞机分散隱藏,只在关键时刻出击,打运输车队、打指挥所、打渡河部队。”
萨达特问:“九黎能提供什么支援?”
陈卫国打开文件夹:“龙怀安总统特批的紧急援助,今天凌晨已从苏丹秘密转运抵达。”
清单让埃及军官们倒吸冷气:
107毫米火箭炮:五十门,配弹五千发。
单兵防空飞弹:一百具,配弹四百发。
最新装备:车载式多管火箭炮系统十套。
“技术顾问团”扩大至二百人。
“最后这个,”陈卫国说道。
“龙总统特別交代,如果战局危急,九黎驻敘利亚的民航飞行员可以志愿参战,他们有米格-17的驾驶经验。”
“但,那就不是之前的价格能买下的了,需要新的合同。”
纳赛尔深深看了陈卫国一眼。
这已经是半公开的军事介入,九黎在赌,赌美苏不会为了西奈半岛直接对抗。
“替我感谢龙总统。”他郑重地说,“埃及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情谊。”
“我们会给出一个,你们满意的价码的。”
“现在,”纳赛尔转身面对將军们,“按陈上校的方案部署。”
“我们不求全歼敌军,只求让他们流够血,流到国內舆论承受不起,流到美国人不得不叫停。”
8月3日,拂晓前,西奈半岛北部边境。
魷鱼第7装甲旅的百辆坦克引擎轰鸣,排成宽达五公里的进攻正面。
旅长塔尔上校坐在指挥坦克里,看著手錶。
5时整。
“全旅,前进!”
钢铁洪流碾过边境哨所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埃及守军按照计划,在埋设完最后一批地雷后悄然撤离。
最初的推进顺利得令人不安。
前二十公里,只遇到零星抵抗,几次迫击炮袭击,几处雷区。
“埃及人跑了。”塔尔对著无线电笑道,“他们知道守不住。”
但到了上午8时,情况开始变化。
第一辆坦克压上了新型反坦克地雷,直接炸断履带,衝击波震伤了车內乘员。
紧接著,道路两侧沙丘后,反坦克飞弹呼啸而出。
“三点钟方向!有袭击。”
塔尔从潜望镜看到,至少六道白烟从八百米外射来。
他紧急下令释放烟雾,但飞弹有红外製导,烟雾干扰效果有限。
轰!轰!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