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变世界需要资源。”
“我们还会继续支持你们,组织游行,出版杂誌,开设热线。”
“女性应该拥有和男性平等的权利,不是吗?”
格洛丽亚激动地握住她的手:“当然!谢谢你,太谢谢了!”
玛丽离开后,在街角上了一辆车。
司机用中文问:“办妥了?”
“办妥了。”玛丽点头,“这五千美元,能製造五百万美元的社会分裂效果,很划算。”
车驶入夜色。
玛丽看著窗外纽约的灯火,想起离开西贡前龙怀安的嘱咐:“美国的女权运动还处於萌芽期,但潜力巨大。”
“我们要让它成长,让它与男权社会激烈碰撞,让性別战爭消耗他们的精力。”
12月1日,美国社会开始出现明显变化。
《纽约时报》文化版整版报导摇滚革命:一种“来自底层、反叛传统”的新音乐正在席捲年轻人。
报导中引用了伯克利学生汤姆的话:“摇滚不仅是音乐,是反抗!是对父辈战爭的反抗!是对传统价值观的反抗!”
同一天,《华盛顿邮报》刊登专栏:“妇女解放运动兴起,女性要求平等权利”。
文章担忧地写道:“如果女性都去爭取工作权、选举权、墮胎权,谁来当妻子、母亲、家庭主妇?”
电视上,新闻节目开始爭论“环保与发展的矛盾”。
一个年轻环保主义者怒斥工业污染:“我们的河流在死亡!空气在毒化!为了经济增长,我们正在毁灭地球!”
另一个节目里,动物保护组织衝击实验室,放走了几十只实验用猴子。
组织者对著镜头说:“动物也有权利!科学不能成为虐待的藉口!”
国会山,议员们开始收到大量来信。
有的要求“立即从亚洲撤军”。
有的要求“通过平等权利修正案”。
有的要求“加强环境保护”。
有的要求“禁止动物实验”。
这些议题互相竞爭,让立法议程陷入混乱。
最让五角大楼头疼的是徵兵工作。
原本每月能徵召两万名新兵,12月的数据骤降到一万二千人。
许多年轻人公开焚烧徵兵卡,更多人用各种理由逃避。
宣称自己有心理疾病,甚至有人自残以逃避兵役。
“社会正在分裂。”12月5日,白宫內部报告中写道,“反战情绪与各种社会运动结合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体制力量。”
“其组织程度和资金来源,似乎超出自然发展的范畴。”
联邦调查局奉命调查。
但他们很快发现,资金流向极其复杂。
从瑞士银行到巴哈马信託,从hk公司到开曼基金……”
“层层转手,最终流向美国各地的ngo组织。”
“追查下去,往往在某个离岸公司断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