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系统性地资助这些运动。”
联邦调查局分析师在报告中写道。
“但手法专业,难以追踪。”
“怀疑有国家行为体在背后操纵。”
嫌疑对象当然指向毛熊和九黎。
但证据呢?没有直接证据。
那些基金会都合法註册,活动都符合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(言论自由),资金流动也遵守金融监管。
“他们用我们的规则攻击我们。”
艾森豪在国安会议上疲惫地说。
“我们不能公开镇压,那会坐实专制的指控。”
“但放任不管,战爭就无法继续。”
他看向司法部长:“法律上有没有办法?”
“很有限。”司法部长摇头,“除非能证明这些组织直接接受外国政府指令,否则根据宪法,他们的活动受到保护。”
“而证明这一点,几乎不可能。”
房间里一片沉默。
美国引以为豪的“开放社会”,此刻成了最大的软肋。
12月10日,西贡国安部。
杨永林拿著一份美国报纸的翻译件,兴奋地走进龙怀安办公室:“总统,效果超出了预期。”
“您看这篇社论《美国是否正在自我毁灭?》”
龙怀安接过报纸,快速瀏览。
文章写道:“我们的社会正被各种议题撕裂。年轻人在反抗传统,女性在反抗男性,环保主义者在反抗工业,动物保护者在反抗科学。”
“与此同时,战爭在亚洲继续,国债在飆升,国家在迷失方向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龙怀安放下报纸,“但这还不够。我们要加码。”
“加码?”
“启动第二阶段。”龙怀安说,“第一阶段是煽动已有矛盾,第二阶段是製造新矛盾。”
他详细部署:“第一,在美国黑人社区加大民权运动的支持力度。”
“资助马丁·路德·金和其他民权领袖,让他们要求更激进的权利,不仅是投票权,还有就业配额,教育配额,奴隶时代的赔偿金。”
“第二,在同性恋群体中推动石墙运动(歷史上是1969年,此处提前)。”
“告诉他们,隱瞒性取向是对人性的压抑,应该公开出柜,爭取婚姻权,抚养权。”
“第三,在环保运动中引入深层生態学理念——人类是地球的癌症,工业文明必须被摧毁。”
“让他们去衝击工厂,破坏基础设施,让他们自我仇恨。”
“第四,推动享乐主义思潮,解放主义思潮,告诉他们应该遵循自然天性。”
“同时,在南美建设工厂,生產拥有致幻能力的香菸、雪茄,龙舌兰,威士忌。”
“创办擦边杂誌,多印刷类似的刊物。”
“將这些东西以合法或者不合法的方式输入美国。”
“第五,”龙怀安眼中闪过冷光,“在大学中推广后现代主义,解构主义哲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