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制墨方子她已经烂熟于心——松烟墨的烟灰要过一百二十目的筛,油烟墨的桐油要炼到"滴水成珠"的火候,漆烟墨的漆树汁和松烟的比例是三七开。那些字迹工整、条理清晰,每一笔都写得端端正正,一看就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经验,被反复验证过、修正过、完善过。 后半本的内容就完全不同了。那些潦草的字迹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——墨色时浓时淡,笔迹时急时缓,有的地方像是写了一半就停下来,过了一段时间才继续写。林墨反复读着那三段话,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信息: "乙亥年三月十七,城中又起一桩命案。死者为古董商,死因不明,但现场遗留墨痕。市井传闻血墨再现,官府尚无头绪。吾知此事与墨道有关,然不敢深究。" "丙子年腊月初二,疤爷遣人送来一函,邀吾入盟。函中提及血墨之源,称其非人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