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帮我们送些货,照看几个点,偶尔嚇唬一些不合作的人。”
男人顿了顿。
“都是些社会边缘人,高利贷,黑心房东,不会伤害普通人。”
迈克盯著手里的钱和药。
他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
但地狱的另一端是每天被疼痛折磨,找不到工作,付不起房租被赶出公寓,最终死在街头无人问津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他听见自己问。
4月2日,纽约布鲁克林,红鉤区仓库。
二十多个男人聚集在这里。
他们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,大多穿著不合身的旧衣服,有些人脸上有伤疤,有些人走路跛脚,所有人都带著亚洲战爭留下的印记。
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。
汤姆也在其中。
他是一周前被介绍来的,介绍人是医院外发传单的独臂老兵。
仓库门打开,三个人走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亚裔面孔,四十多岁,穿著考究的西装。
“先生们,晚上好。”他走到临时搭起的讲台前,“我是陈先生。”
“首先,请允许我代表某些远方朋友,向你们的遭遇表示同情。”
台下沉默。
这些老兵经歷过战场,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同情。
“直说吧。”一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开口,“你们想让我们干什么?给多少钱?”
陈先生微笑:“很好,很直接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,我们需要一支队伍,在纽约做一些,政府不愿意做,警察做不到的事。”
他展开一张地图:“红鉤区,布朗斯维尔,贝德福德-斯图维森特。”
“这些地方充斥著暴力,腐败警察和黑帮。”
“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。”
“所以你们想做正义使者?”
有人讥讽。
“不。”陈先生摇头,“我们想做秩序重建者。但我们的秩序。”
他示意助手分发文件:“过去三个月,我们已经在全国十个主要城市建立了类似的组织。”
“芝加哥的老兵兄弟会,底特律的钢铁意志,洛杉磯的太平洋归来者……”
“你们將是纽约的自由哨兵。”
汤姆翻看文件。
里面详细列出了行动纲领:
第一阶段:清理目標区域现有黑帮势力。
第二阶段:接管地下经济(上癮药品,赌博,高利贷),並进行规范化运营。
第三阶段:建立社区互助基金,部分利润用於帮助退伍老兵、贫困家庭。
第四阶段:渗透基层政治,支持“友好候选人”,取代警务系统,甚至政务系统,成为区域內唯一的意志。
文件最后一页是报酬表:基础成员每月500刀(当时普通工人月薪约300刀),行动补贴另算,医疗保障全包,包括特殊药物需求。
“谁在背后支持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