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。
陈先生看著他,沉默了几秒:“有些朋友认为,美国社会辜负了为它战斗的人。”
“这些朋友愿意提供资源,帮助你们拿回应得的东西。”
“是九黎,对吧?”烧伤脸男人冷笑,“我在缅甸见过你们的军官。”
“你们的眼神都一样,充满了算计,像在下棋。”
仓库里气氛陡然紧张。
陈先生没有否认:“谁支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这份工作能给你们钱,药和尊严。”
“而如果拒绝,”他看向窗外,“外面那个世界,还会继续把你们当垃圾。”
他顿了顿:“选择权在你们。”
“现在想离开的,门口有200刀路费,以后互不相干。”
“留下的,今晚就开始第一课。”
没有人动。
一分钟后,陈先生笑了:“很好,那么,欢迎加入自由哨兵。”
“第一项任务:清理红鉤区的拉丁王帮派。”
“他们控制著这里的上癮药物交易,每周从贫民身上榨取数万美元。”
“计划是这样的……”
4月15日,深夜,红鉤区某仓库。
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。
汤姆握著一把mac-10衝锋鎗,靠在货箱后喘息。
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开枪。
他的手在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熟悉的肾上腺素飆升,因为那种终於有事可做的亢奋。
他在战场上学到的杀人技巧,终於有了可以使用的机会。
对面,拉丁王的成员们在慌乱还击。
他们只是街头混混,哪里见过这种战术配合。
这些老兵虽然落魄,但军事素养还在。
交叉火力,掩护推进,精准射击,完全是正规军打法。
十五分钟后,战斗结束。
七名帮派成员被击毙,三人重伤被俘,仓库里囤积的成癮药物和现金被缴获。
陈先生走进来,看著满地的弹壳和血跡,点头:“干得漂亮,现金清点了吗?”
“大概八万美元。”汤姆报告,“还有二十公斤上癮药物。”
“现金一半上交,一半作为这次行动的奖金。”
“上癮药物嘛,”陈先生想了想,“你们谁需要,自取一个月的用量,剩下的上交。”
他转向汤姆:“从今天起,你是第二小队队长。”
“另外,有份新业务需要你负责。”
陈先生示意助手搬进来几个箱子。
里面是印刷精美的成人杂誌,封面女郎穿著暴露。
各种品牌的香菸,包装上没有美国税標。
瓶装烈酒,標籤是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