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话结束后,王建军回到办公室。
副场长李卫国,正在查看地图。
“场长,原辛格家族的人昨天来闹事了。”李卫国报告,“说补偿金的国债要二十年才付清,是抢劫。”
“按政策处理。”
“他们集结了附近几个村子的锡克教徒,大概两百多人,说要保卫祖先的土地。”
王建军走到窗前。
农场围墙外,確实聚集著一群人,举著锡克教的黄旗和抗议標语。
“通知建设兵团第三连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依据《新领土治安管理条例》,非法集结超过五十人,可强制驱散。”
“如果发生暴力衝突,可按破坏国有財產罪逮捕。”
“如果他们只是和平抗议……”
“那就拍照记录。”王建军转身,“把带头者的资料传给移民局。”
“下周的迁移名单上,加上他们和他们的直系亲属。”
“目的地孟加拉新垦区。”
“还闹事,就送到非洲挖矿去。”
李卫国犹豫了一下:“场长,这样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”王建军看著他,“李卫国,你参军几年了?”
“八年。”
“在缅甸打过游击吧?见过当地人怎么对付落单的九黎士兵吗?活剥皮,割耳朵,把尸体掛在村口。”
王建军的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在避免那种情况发生。”
“要么同化他们,要么处理掉他们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:“而且,你以为只有我们在这么做吗?”
“美国人在西进运动中怎么对待印第安人的?”
“澳大利亚人怎么对待毛利人的?”
“俄罗斯人怎么经营西伯利亚的?”
“我们至少给了他们补偿,给了他们新土地,给了他们成为公民的机会。”
王建军指著窗外。
“而他们现在做的,是在拒绝这个机会。”
当天下午,建设兵团一个连乘车抵达。
装甲车上的扩音器用英语和旁遮普语广播:“非法集会,请立即解散。”
“重复,请立即解散。”
抗议人群没有动。
催泪瓦斯投出。
人群开始混乱。
兵团士兵下车,盾牌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