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气很高,尤其是那些从九州和四国招募的士兵,他们相信九黎能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,愿意为解放关东而战。”
“与之相比,大阪府招募的士兵,作战意志就比较地下,甚至他们还偷偷在军营內做小生意,我们教育过很多次,都没什么好的效果。”
“专家说是地域文化传统的关係,给的建议是减少从大阪府招募士兵的比例。”
林振武若有所思。
利用日本人打日本人,这一策略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。
经过几年的洗脑教育,许多日本年轻人真的相信自己是“九黎民族的一部分”,而关东的马鹿是“被美帝洗脑的傀儡”。
“命令部队,进行登陆演习。”
“把那些新到的气垫船都用上。”
“要在东京湾方向模擬吗?”
“不,在相模湾,那里离横须贺基地更近。”林振武微笑,“让美国海军看看,他们的母港在我们的打击范围內。”
演习在上午十点达到高潮。
十二艘登陆舰在相模湾外展开,上百艘两棲战车衝上滩头。
同时,火箭炮部队进行了实弹射击,炮弹落在预设的无人岛礁上,爆炸声连横须贺港內都能听到。
美军第七舰队的指挥官在舰桥上看著这一切,脸色铁青。
他刚刚接到五角大楼的询问:“如果战爭爆发,横须贺基地能守住多久?”
他的回答是:“如果九黎在第一波攻击中使用飞弹和火箭炮饱和打击,基地可能在三小时內瘫痪。”
这个消息在上午十一点传到了日內瓦。
腊斯克离开了谈判室,在隔壁房间与华盛顿进行了紧急加密通话。
二十分钟后,他回来时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“周部长,”他的声音疲惫,“美国原则上同意,魷鱼应该退回4月27日的控制线。”
埃班猛地站起来:“不!我们不能……”
“坐下,”腊斯克的声音突然严厉,“这是华盛顿的决定,总统先生认为,东亚的稳定优先於中东的领土纠纷。”
“可是我们的士兵白死了?”
“我们的装备白损失了?”
“我们会补偿你们的。”腊斯克不看埃班,而是对周海平说。
“我们会向九黎保证:美国舰队不会进入红海,也不会干预九黎在中东的合法权益。”
周海平与陈剑锋对视一眼。
这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,美国不仅让步,还默认了九黎在中东的存在。
“现在可以设定撤军的具体时间表了吧?”
周海平问道。
“72小时內,魷鱼军队从戈兰高地新占区撤离。”
“七天內,双方交换战俘。”
“三十天內,在美国主持下开始和平谈判。”
腊斯克顿了顿,“作为交换,九黎必须停止在日本边境的挑衅性演习。”
“我们原则上接受。”
腊斯克鬆了口气。
至少避免了立即的战爭升级。
埃班却崩溃了。